他皱起眉想，什么东西居然能给这个恐怖的人鱼造成了这样的伤害。

是赫瑞斯的血。

但无论是什么东西，他都不想在意。

久而久之，他甚至都开始习惯了这疼痛。

上净净，什么都没有。

那个东西吧唧一声砸在里，没气，立又黏了回来。

但唯独那个东西，赫瑞斯固执地不容他拒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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疼痛变成了疲倦。

晏越冷笑一声，“什么为什么，我不想变成你这样的怪，这不是显而易见的吗？”

因为受到的刺激太多，晏越意识就把那个东西甩开了。

因为这是它应得的。

它一寸寸摸过去，甚至骨都没发生变化。

最后，赫瑞斯森地扫了他一，留一句：“我会让你没办法拒绝的”

赫瑞斯不知什么时候回来，看见他醒过来以为是他渴了，熟练地划破自己的手腕抵在他嘴边。

他皱着眉偏开。

昏昏沉沉的醒来，被喂碎烂的和不知从哪来的，还有些甜味的淡，以及那个该死的东西。

一秒用锋利的指甲刺破自己的膛，然后剖开，从心脏的尖端剜来了一个透明的东西给晏越喂了去。

不知什么时候，他躺在冰凉的遗骨上独自醒了过来，恐怖的发现自己的指间生了薄薄的，小覆上了一层新生的、透明的类似于鳞片的东西。

它掐着他的肩膀把他狠狠压在遗骨上，语气中是压抑的愤怒。

于是，晏越就在这个埋藏遗骨之地，不分日夜的反复受着这折磨。

赫瑞斯没想到他居然清醒了意识，把手里的递给他时，余光扫到了他伤痕累累的，脸猛地一变。

晏越这才意识到，自己这段时间喝的那些有些甜味的淡，本不是什么淡！

赫瑞斯的脸沉了来。

可他忍着，还是将那些新生的鳞片全扯了来，上也变得伤痕累累。

突然，指尖传来一阵意，攀上来了一个凉凉的东西。

他拼命地撕扯上那些鳞片，每扯掉一个鳞片，痛都直通心脏。

赫瑞斯通常会让他缓一缓，然后继续喂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许多次他抵着赫瑞斯摇，“等等让我气”

他能听到的声音更多了，但心却更沉了。

在它离开前，晏越看到了它膛上大大小小的伤疤。

但很快它就恢复如初。

没有鳞片，没有薄。

晏越毫不退让的回击回去。

赫瑞斯的息逐渐重，盯着他看的眸也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