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前的人鱼不断故意用鱼尾搅动着海，让海一波一波打到他的上。

他就像海上破的帆船，在海浪的拍打无力地承受着。

豆大的汗珠从额角滴落。

因为用力，抠在遗骨上的指甲都了血。

“呃”

终于，在较猛烈的海拍打，他没忍住吭了一声。

冰凉的东西顺势从脚心缠了上来。

他意识模糊之际忍不住发了一声喟叹。

生的本能让他想要从这个冰凉的地方汲取更多的缓解。

他颤抖着夹住，不想让它溜走。

灼的痛从脚蔓延到，这疼痛并不像发病时那样可以昏厥。

他甚至连昏迷都不到，只能在痛苦中清醒的沉沦。

“想要解脱吗？”

低沉的声音萦绕在耳畔，诱惑着他。

但晏越偏偏着，声音嘶哑的要命。

“”

他勉睁开睛，看到的鱼尾死死地绞在自己的双上。

原来刚才觉得舒服的东西竟然是它的鱼尾。

他顿时清醒过来，颤抖着想要松开。

但鱼尾上猜到他想什么，毫不留地击溃了他的想法，锁着他的两只行让并拢。

“啊！”

剧烈的疼痛让前一白，晏越冷不防的叫声。

黑鸟循声靠近，瘆人的叫声逐渐近，他又死死咬住自己的嘴。

“嘘不要声”

赫瑞斯坏极，故意让他吃痛声，又威胁他。

冰凉粝的蹼爪抚过被岩浆浸泡的肢，激起一片冷颤。

它目不转睛的看着他，不肯错过他丝毫的反应。

看他在智地压抑漏的，一丁的，释放天的反应。

这让它极了。

“嘶啦——”

它眸微动，撕碎他的衣袍，团成一个球他的嘴中。

嘴里被堵着一个东西，那些压抑的稀碎的痛呼短暂的得到了释放。

鼻尖在自己的耳后颈肩反复梭巡磨蹭。

双的疼痛让他不由得忘记了反抗。

所有的意志力都在保持着自己的面，跟随着海浪的波动而晃动。

不知过去了多久，疼痛逐渐变缓。

而他浑的力量都在此刻丝剥茧的离去，最后在它的臂弯中得以息，昏睡了过去。

赫瑞斯敛眸看着他苍白的脚背上覆上一层透明的薄。

拇指覆过他的耳，那里却光一片。

它拧起眉，将他横抱在怀中，撕碎他膝盖的。

洁白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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