若非“它”似乎还在轻轻地抖动着，哪怕就连司若，都要觉得这里躺着的是个死人。

他慢慢地走过去，轻轻捻起那些絮状——似乎是一床烂得不能再烂的被褥的一角，将其扯开——

里面蜷缩着两个冻得脸通红的小孩儿。

司若展眉。

原来不是一个，是两个。

两个孩看起来一般儿大，不过五六岁模样，眉很是相似。大抵是因为害怕，两个人抱在一起，因为瘦得过分而显得太大的睛里都是惊恐。不过好在司若扫了一，断定他们在这场灾祸里还算健康，呼速度匀称，并没有遭到人麻之苦，多因为太冷，有些风寒的迹象。

他直起来，望着两个孩：“你们没有地方去吗？”

两个孩愣了一，对视一，其中看起来大一些那个孩：“去、去哪里？”他，不她——这是个小姑娘，她声音都在发抖，“去无患所吗？”

这回到司若愣了一——无患所是哪里？然而这个念也就是一瞬间，因为他很快意识到，这两个孩在恐惧的不是他，而是那个“要去的地方”。

但正当司若要开询问时，那个小一些的孩却一把抓住旁边的小孩，哇哇大哭起来：“我不要去无患所，爹娘都死——唔！”她话未讲完，便被她的一把捂住了嘴。

司若心一沉。

“我不会送你们走，你们没生病，为何——”他正多问一些，背后却传来一个趾气昂的男声——

“你在什么？光天化日之，竟要违抗皇命？”

“……”司若直起来，侧向那声音来源。

说话的是个大抵三十岁上的男人，帷帽，看不到面容，但却能通过他一衣袍辨认他的来——此人着褐白褂，外简单甲胄，前挂着一个红的“防”字，手拿一把枪，看起来形健壮——

他来自京兆府。

司若没有直接与这家伙起冲突，而是一拱手：“这位京兆府的大人，不知司某违抗了哪条皇命？”

那男人上打量他几：“你是从哪个山沟里才来的？不知京中有人麻之疫？这两个小孩儿，得了人麻！”他重重“哼”了一声，朝天抱拳，“你这样有意靠近，是想和他们一块去？！”

司若眸微沉：“她们得了人麻？”

“是，他们得了人麻！我正要奉命将他们带走！”那京兆府军喝，语毕，便一挥手，叫后数人将司若与那两个孩团团包围。

“……我自认懂两分医术，才方敢靠近。这位将军，您后似乎并无医者，我斗胆猜一句，你亦非行医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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