天大地大，都没有过年大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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续命。

这一避就避到除夕夜，直到温岚越亲自上门，跟拎着一只兔似的，拎着温楚志的领把他揪走，温楚志这次逃家才算是划了句。

沈灼怀与司若外忙碌这段时间，司屿已经趁着清闲，把宅装了起来。原来只是打一番的院，被司屿指挥着几个人挂上了新的桃符、红纸，廊也放置了一对木雕的。他们这宅不大，住得临街，因而也每日都能听得街上孩童边唱腊月歌，边放炮的声响。

第九案滴天明

虽然司若和司屿都非北人，但今年难得在京城过年，祖孙俩便也随京城的风俗，除夕一大早，便跟着厨娘在厨房里学起了式的面，沈灼怀掺合不去，只好在一旁打手。

司若与沈灼怀对视一。

自打没了温楚志的事，他就彻底一了他的温柔乡，京城的青楼画舫遍布着这位温家公哥的影，常客都快常到把画舫买了。温岚越实在看不过去温楚志这般没志气的模样，恨不得耳提面命、让他有事，后果便是温楚志一溜烟跑到了沈灼怀他们家里。

哪怕是恶人，总也是要过年节的。一时之间，整个京城除了些小偷小摸，一安平来，就连温岚越这每日卯的都闲了来，时有空档约司若和沈灼怀去吃饭。

“……二十八，把面发；二十九，蒸馒；三十晚上熬一宿……”

当然，也是为的监督监督温楚志——

元日将至。

其名曰避祸。

因为椒青草，因为雪眉。

“是。”温玉延叹息一声，他望了一那被开膛破肚的尸首，转回目光，“我见到所有尸首的第一便认了他们是被刑杀的。而杀得这样‘完’的，只有中专脏活儿的近卫。”他说，“我只是不明白，皇上为何要这个手。就算近卫不杀他们，他们迟早也是要死的。”

还能为什么？

因为当今圣上，还在靠那味已经被京城禁了的毒药。

“若是刑，那定是与中人有关了。”沈灼怀了鼻梁，“我听闻中昭狱那些家伙，最是喜这等折磨人的手段。只是若真要这样杀人，又何必要给他用椒青草，叫他死前有个好梦呢？”

看到这样的红火，司若才意识到：年真是要快到了。

“这就要问问温大人是怎么看的了。”司若镇静，他其实在发觉此人死法时，便已隐隐猜测了温玉延为何要寻他来多余走这一遭——温玉延看不他们是被刑杀的？不可能，只是他要一个答案，一个脱离于朝廷的，肯定的答案，“温大人心中早有猜测了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