被赵府尹打发走了。

几人来到京兆府中时，堂中只见赵府尹一人，他着官袍，坐堂上，然而面上却没了先前的那满不在乎，反而有几分急切。

还未等沈灼怀他们开，这赵府尹便说：“各位大人，赵某有一事相求。”面对一脚把自己踢、丝毫不给自己面的同僚，赵府尹脸自然是不会太好看的，然而此刻他却不得不开，“……先前之事，多多既往不咎。”

司若和沈灼怀都很奇怪：这位赵大人是突然转了？失踪三百余人都没能让他警醒，这回得是多大的事，能叫他如此低声气，“既往不咎”。

沈灼怀与司若对视一，当即，他上前半步，敛眉笑：“赵大人大人有大量，是君也。”

这话就算是把之前的矛盾说开了。

赵府尹像是了半气，微微一松，但很快又张起来，他目光扫四周：“典，孟文元，你二人留，其余人先离开。”他只叫了自己两个信得过的亲信，其余衙役巡捕接到此命令，先是一愣，互相看了看，但还是听从命令走了去。

司若更是奇怪了：看来的事，是要比这赵大人的乌纱帽要大。否则他不至于如此张。

偌大厅堂只剩几个人，赵府尹绷得的脸终于放松一些，他微微张嘴，像是在试探：“沈大人，司大人，先前二位所说……那神药，不，是毒药的案，可有所展了？”

毒药……司若心吊了起来。

他说的是雪眉。

司若想了想，打算开说他正被京兆府告杀人的案，受害者瑛娘正是期服用雪眉，然而还没等他说话，却注意到沈灼怀在背后给他悄悄比了个手势。

司若眨眨睛，把话吞了回去。

沈灼怀朝赵府尹拱手：“赵大人，怎么说？”

赵府尹没料到这话又退回给自己了，他顿了顿，看看沈灼怀，又看看司若，思考片刻，似乎是实在想不到足以转圜的借，他开，字斟句酌地：“那毒药，果真是用人血所制？本官……本官接到线报。”他抿了抿，“在万青山脚，有农夫挖来十余尸。”

他说：“被放了血的、心挖空了个大的尸。”

“可与那些失踪者名单相符？”司若皱起眉，立刻追问。

“与失踪者名单分相符。”赵府尹迟疑。

放血，心脏挖空失踪。

司若可以笃定，那些就是他们要找的，狺人遗弃的受害者尸。

“我要去验尸。”他对赵府尹说，“万青山在哪儿？”

对赵府尹说话这样不客气的人，他已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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