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竹镊。”司若冷静指挥沈灼怀，而沈灼怀也合默契，迅速将工递给他。

“……尺。”司若眉再度皱起来。

“刀宽，七分三厘半。”司若测量完，万仵作立刻记录来，然后司若再度看向沈灼怀，沈灼怀忙向前，和他一起将瑛娘尸首小心翻了个。

她本来就生得小，死去后更是轻飘飘，好像一张失血的纸片，两人沉默着，几乎不费任何力气，便将瑛娘倒转过来。

“……七分……三厘。”再度测量完，司若停了来。

“两边度和度都几乎一样，哪怕是再直的剑也不到……”司若喃喃，“怎会如此……这更像是个两的贯穿伤……”他垂眸盯着那血模糊的地方，放手中工，甚至脱右手的手，直接以光洁的手指去接那可怖的伤——

“我明白了，沈灼怀。”司若猛然抬，“前面比后面更更宽。”

“复是清白的——或者说，他的话至少有一半是真话，他并未主动对瑛娘痛杀手——”

作者有话说：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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沈灼怀眉心一动：“‘不是主动’是何意？”

“有人在他杀人。”司若发一声的叹息。

他将手指浸温盆中，浸泡着短期集中使用而绷的指骨，温的过指尖，叫他骤然放松。然而心那块沉重的石，却并不是这样容易能够落地的。司若用帕了手，又扯着白布，让其重新覆上瑛娘那张灰白的脸。

“安息。”他低声。

沉默一会，司若甫又开，声音已经重拾震惊，好像面对的不过是一他素未谋面的受害人尸首：“前我说过，伤前后几乎等宽，只差半毫，并且没有发现更多的伤痕迹，因此我判断，凶只有一把，应该就是宽度为七分三厘左右的一把刀。”他捻起一只碳笔，在纸画一个大概的人形，然后以一条线穿过，作为示意。

“但刀尖是有的。如若是只有复一个人，从瑛娘前或是后刀的话，应该会存在明显的刺伤。然而前后等距，前宽后窄……这便意味着——”司若抬眸，双眸中有尖锐电光一闪而过，“有人从前向后穿了瑛娘，而后刀，后来又从同一个地方，由后至前。”他比心脏一的地方，“瑛娘这里，中了两刀。她完全没可能活命。”

“……但如果是复的手，他只需要一刀就够了，并且不会在其他地方还多了这么多小伤。”司若的抿成一条直线，用力得几乎没有血，“所以我猜测，他面对瑛娘时，无法手，在瑛娘表留许多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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