复浑一颤。

“复，说话！”司若又喊了一声，语气里隐隐带着威压，“你为何要杀死瑛娘！”

衙役们忍不住接耳起来，而那仵作则是陷沉思。

司若看着林少尹，微微昂，丝毫不怯：“这是我的证据。当然，林大人自可以不信我的，问问那位仵作先生。我的证言只当是辩词便是。”

厅堂之上鸦雀无声，所有人都在看着司若——又去看仵作手中的那把小刀。大分人都还于一个半信半疑的状态——仅仅凭借一把刀，一份他本没有正式看过的尸格，司若便能证明自己清白，甚至，还将嫌疑指向死者的亲哥哥？

林少尹又拍惊堂木：“安静些！这里不是市井！”

议论声顿止。

“兄，为何要在自己妹妹不知生死的时候，亲自动手杀了她，还诬告于我。”他声音里不由得带了些厌烦，冷冰冰的，“瑛娘早已病膏肓，你连这些日都等不得吗？”

“兄，你既不是仵作，也不曾亲目睹你妹妹瑛娘的死亡，为何却能一咬定，她是被活生生剖心而死呢？”

林少尹有些狐疑地翻了翻那页尸格，又看看仵作：“你知这样多的幕，本官怎么知你是推测来的，还是因为你就是那个凶手，所以对细节再了解不过？”他盯着司若，眉拧成一麻线，终于觉到了事的不好办，“复是瑛娘的哥哥，又是报案者，你竟说他才是真正的凶手！”

司若彻底掌控了主动权。

司若这一番自辩叫林少尹听得神变得有些复杂，但他侧的仵作倒是不一样了，神兴奋地盯着司若，好似在看一大块金似的。

很明显，仵作早被司若折服了，他放柳叶刀，朝林少尹一拱手：“林大人，司大人所言不差。受害者所受伤害，的确如司大人所说。”他忍不住赞叹，“司大人不愧是能破获南川、金川两地疑案的功臣！这其中细节，少有人能看，但司大人并未见过尸，却能……实在是！”

刀，及时不能立刻毙命，但不会这样难看。”司若说得异常轻描淡写，好像这并不是一件很难的事，只是说这话的时候看的却是复——叫他吓坏了。

林少尹目光投向仵作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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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用的是陈述的语气。

“二来，尸格上写——她只有一摊血。即使是全血而死，即使瑛娘生前可能被了药，在那人动手时动弹不得，但也不可能只有这血量，更不可能如此净——除非，她是从别的地方被人了手，再挪到院里的。至于那‘活生生被剖心来’是谁传的——”司若将目光转向复，复呼急促，“应该是迟迟方归的兄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