很快，他手上便多了一个与那日他见过的木盒一模一样的盒，只是沉甸甸的，似乎里面东西不少。

他本以为，那东西会自什么不的小药房。

她看起来是那样灵动，丝毫不像是一个将死之人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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司若本以为自己要等，然而他才站到队尾，那学徒却冲他努了努：“复没同你说？来我这拿。”

然而瑛娘告诉他，上回她发病时吃的那是最后一颗，家中已没有了。

司若把玩着那枚有些冰凉的玉制印章——上面只刻了瑛娘与复共同的姓氏，此外便是打磨圆琢的表面。司若见过沈家家纹，大抵也能猜测家这枚印章的作用——用不太合适的类比，就是半枚将军印。将军令可号令万军，家的印章虽无这样大的功用，但至少也能家——特指瑛娘家所有财富。

瑛娘果然毫无警惕之心：“才不是哥哥的呢！不对，或者说，现在还不是哥哥的。”她跟着司若脚步，蹦蹦哒哒地了门，好像永远被禁锢在那看起来只有十三岁的里了一样，她的灵魂都仿佛都还活在那时候，“我没成婚之前、没到十六之前，这个就是我的！哪怕哥哥要用，也要借！”

司若有些气馁。

瑛娘鼓起嘴：“寻常都是哥哥要我的印章去取，回来手上就拿到啦。”她从腰间取一枚小巧的玉制印章，“司哥哥拿着印章，说是帮哥哥拿去的，一定也没问题！”

“不过！”瑛娘的睛一亮，“我知哥哥是在哪个药房拿的！”她说，“一回我跟着去过，如果司哥哥愿意带我门，我就答应带你去拿！”

若是能让他辨一辨其中端倪，说不准，还能找真相来。

但瑛娘说得不错，这药房取药，只看印章，不看人。那个颐指气使的店里学徒虽瞧得司若是个生面孔，可他拿印章表明自己来意后，却也叫他了门。更乎司若意料的，取用那古怪药的人不在少数，从衣着褴褛的走卒到打扮华贵的富家随从，都在这取药的队伍之中。

司若抬眸一愣：这竟是京中规模最大、也最知名的药堂“三生堂”。

瑛娘愿意合，这自然是好事，然而司若仍有顾虑：“你哥哥不在，药房怎会愿意让你取到手呢？”

…瑛娘，你能把你那药给我看看吗？”他仍旧觉得，那药的问题很大。不会有一味药里，总是血的味。

他应承了瑛娘，又装作不经意问：“为何你哥哥的印章在你这里？”

他正把这和瑛娘中的“十六岁”挂勾上，却见瑛娘扯了扯他袖——药堂到了。

那古怪的药，竟来自于此。

司若心一：印章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