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围的人知这不是什么能继续看去的场面，便零零散散快速散开，了船坞。仍留在外的，只有司若他们几人，就连霍天雄也自知不合适，找借离开了。

迟将见到此刻景，无奈：“沈大人，无论过去，能够肃清狺族，便已经是完成了你们那时候同我最大的约定。”他平静地看着沈灼怀，“金爻已死，狺族已败，无论过程如何，一切都了结了。只望沈大人不要沉溺过去，珍惜前人。”

沈灼怀愣了一愣。

他再回过神时，前一切已然如来时平静，兵士帮忙搬着行李公文，在船坞间来回走动，发轻微的“悉索”声响；温岚越正拉着温楚志代什么事，温楚志看起来既不耐烦，又不敢反抗。

而司若，孤零零一个人站在不远，上仍旧披着那火红的大氅，像是一片腊梅中的一雪，他哪怕就那样站着，都有一拒人于千里之外的冰冷，只是当他那双睛转过来的时候……

“珍惜……前人。”沈灼怀逐字逐句地嚼着这句已经听烂了的话，好像一个才晓ai的愣青，见到自己心心念念的人，心却又有无数想法，不敢上前去。

只是等沈灼怀终于想好、终于打算要靠近司若时，那影却又轻飘飘地离开了，好像一风，来时没有预兆，走时也杳无音讯。司若的脚步极快，沈灼怀甚至只能看到一截衣袂闪过，而后便又余他一人。

终于，所有的文书、证都好，一行人也都上了船。大风把船帆得呜呜鼓起，船也摇摇晃晃、行至面之上。

船并不很大，却因为日后要江直达京城，加上许多负荷，吃颇。好在行船的皆是有经验的手，大风之，船摇晃一会，便也平平稳稳地运行起来。

司若回到自己的小舱房里，便闭大门，谢绝一切来客。可过不多久，他竟然久违地觉无趣起来。而更可怕的是——他想不起来，从前自己这样独自一人的，无趣的时候，是要一些什么事，又过什么事，脑里现过的、有迹可循的画面，都有着沈灼怀的影。

他发愣了很一段时间，而后终于起，去行李里找了本医书看，并满无聊赖地给自己搭脉。

“……”司若微微叹了气，“已虚空如此么？”他懒洋洋地垂睑，摸了针来，熟练地给自己扎上，银针刺传来直神经的胀意，他却也只是微微蹙眉，然后接着针。

窗没拉，冷风有些来，一，司若又是一阵猛烈地咳嗽，他捂着帕咳了一阵，松开时，果然看到上面若红梅的血迹。

血迹星，很快在白的帕上蔓延开来，司若怔怔地盯着自己咳来的血，哪怕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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