几人骑在上，就这样慢悠悠了城。

司若上的伤虽然已经痊愈，但多少是伤及本，他本就不算得多好的，哪怕不是疾骑，也被刺骨冬风得时不时轻轻咳嗽。

他看起来瘦极了，原本就是掌大的一张小脸，现在更是尖尖，没什么血，原来那双总是光盼兮的，仿佛能够一看透人的睛也几乎没有什么神采。因为天气太冷，他穿得许多，最外又披了一件火红狐的大氅，然而由于他看起来有太瘦了，仿佛整个人缩在了衣服堆里似的，看起来年纪又更幼了一些，无论是谁看去，都会心生怜意。

沈灼怀不远不近地缀在司若后。

他看着司若的背影，也听得他飘散在风声中的咳嗽，心好像被狠狠地揪了一把似的。

“……驾！”沈灼怀赶了一，走到与司若平行的地方。

司若不知在想什么，或者说，司若本什么都没有在想，他好像只是单纯地在上发呆，也完全没有注意到边跟上了个人。

“……”沈灼怀忍不住开，“诺……司若，或许我带你走罢？”大概是太久没有和司若说过话，沈灼怀竟有些难得的笨拙，“我、你不用当我存在，我照顾你……或者、或者我去找辆车——”

他话未说完，司若却勒停了，转向他。

沈灼怀不自觉地暂停了一瞬呼。

自那次一刀两断过后，他与司若再无集，他也不敢、不舍得去打搅司若养病的安宁，如今竟是他这样难得地与司若直面。

但——

“多谢沈公好意。”司若只是朝他了，甚至睛都没有完全地与他对视，而卷翘的睫微颤，“不过待会就到船坞，不必多此一举了。”

语毕，他便一勒绳，继续向前。

沈灼怀还有满腹的关怀诉，可又咽去。

他想问他冷不冷，近来好不好，即使他们已经没有任何关系，又还能不能一个远远守候的陌生人……

然而司若决绝起来总是不会留任何后路的，就像他当初决定与自己离开乌川，也没有留任何退路一样。他是因为司若那样耀的决绝而喜上他，却也因司若同样的决绝而到痛苦。

虽然里十有八九是自己自讨苦吃。

沈灼怀苦笑一声，“吁”了一声，也打追赶大队而去。

他们将要离开苍川——不，如今不该叫苍川了，整个苍川有了新生，不再总笼罩着一层灰蒙蒙的雾气，正式与清川合并，合称“苍清州”，是宁朝独京城外唯一一个不称“川”的州府。

众人赶路来得早，此刻才终于见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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