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楚志立刻怂了，缩缩肩膀，什么也不说。

司若本以为沈灼怀张又要是什么虎狼之词，结果倒还算是件正事，面微霁，稍作思考后，开：“既然霍将军有心，我也没什么大事，又何必驳人家面。与你同去便是。”

“咳咳……”他装模作样地清清嗓，“是这样……”而后将自己早上买药时在街上遇到霍天雄的事告诉了司若，“霍将军的意思是，想请你我与温玄晏去吃个饭。当然，若你不愿，我便与温玄晏去，或是叫他自己去，也是可以的，我想霍将军应该不会太介意。”

不过傍晚时分，霍天雄准时上门。

清川秋日便有了几分苦寒味，霍天雄给几人安排的是火辣的羊锅，又顾虑了司若有虑，为他安排了较为清淡的河鱼粥与味不重的羹。除去温楚志常年住在近北的京城外，其余的司若一个是南人，一个常年遍地跑不挨家，倒是一回吃上宁国另一边疆土的味。加之南川过后，几人又各有奇遇，一顿饭来，是吃得宾主尽。

沈大公自然摔了个脸着地，爬起来的时候，他心尖尖上的人还好整以暇地抱、歪着脑袋，翘着的足看着他，似乎是觉着自己这一脚吃的苦还不够多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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……

大概是在自己的地盘，又难得的“故乡遇故知”，霍天雄比先前在南川要许多，尤其见到司若，更是十分殷切。

只是一声，沈灼怀便立将不规不矩的睛转了回去。

说起司若他们之后的打算，霍天雄倒是有几分好奇：“温世先前不是在金川事？如何到了比我们清川还要偏僻潦倒的苍川去。”

他话还未说完，司若便一脚踹了过来——半面也没有留。

温楚志得知此事后，捧腹大笑：“哈哈哈哈哈沈灼怀你也有今日！”

沈灼怀有些郁闷地着茶杯，没好气地瞥了一自己的发小，咬牙切齿：“得了你温玄晏。我劝你今晚晚膳别多嘴逗他，要我今晚被踢房门，你就即将会被我踢客栈睡大街。”

眉微挑，尾之却因昨夜哭过了，微微有些发红，叫他这样冷冷一过去，反倒多不少的韵味来：“甚？”他上只着里衣，外松松垮垮地披着一件外袍，细瘦却修的手腕从宽大袖来，不多不少，叫沈灼怀看了又看，“珠收回去，再看我挖了。”

然后借去熨衣裳加上通知温楚志，溜了房门。

沈灼怀一气，举起双手投降状：“我真不逗你了乖乖，你好好歇着，东西我来收拾。”

沈灼怀勾起嘴角，立刻凑近：“那我立刻去将衣裳熨一熨，先前胡闹，包裹都散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