想到自己悲惨遭遇，温楚志不由得放竹箸，叹一声：“还不是……”但想了想，自己“升”官全靠沈灼怀与司若这事说也不是多好听，便又吞了回去，换了个话题，“清川离苍川这样近，想来霍将军对苍川也有所了解？可否与我们说个一二？”

然而霍天雄听温楚志提起这个话题后，面却有些变化，似乎这问题并不好回答。

沈灼怀原本一心一意在给司若布菜，注意到霍天雄神后，眸微动，他与司若对视一，而后冲霍天雄：“霍将军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？”

“咳……”霍天雄咳嗽一声，端起酒杯，草草抿了一酒，“倒也不算是难言之隐……我这次回清川，实则是接了朝廷的命令，升清川的总边帅、”见众人纷纷举杯要表示庆祝，他赶压来，“我本便是清川人，边亲兵又多是同乡，因而得圣上恩赐，叫我置清川与苍川边陲防守。”

见霍天雄用到“置”二字，司若、沈灼怀，以及哪怕一开始只是随问问的温楚志，都不由得投了注意。

“诸位公可知，为何清川与苍川仅仅一山脉之隔，却偏偏要两川而治？”

司若手指桌面，声若击玉：“我从前学时读过各地府志，是因苍川是异族‘狺1’人聚居之地之故。狺人虽属我宁国，但却与中原乃至边族各族不通往来，从前有谋逆之举，故将古清川府分川而治，以清川制衡苍川。”

霍天雄连连：“司公所言极是。”他叹了气，“我也不怕与各位说句实话，这升迁，实则是个苦差事。我自小在清川大的，见过不少狺人，这些狺人虽说相貌如常，也没有什么外传的青面獠牙的可怖，可他们为人狠戾，且十分团结，与外人有龃龉，哪怕错的是自己，也会叫喊上一大群同袍来讨个所谓公。说是公，实则就是杀抢，这些年里，清川人吃过他们不小苦。”

“况且有一，诸位或许不知。从前这苍川，并非狺人群居之所。狺人从前散聚在南川以及江南一带，靠抢掠为生，规模最大时，的确如同司公所说，已有谋逆之举。”霍天雄作势抱拳对天，“后被朝廷打，叫他们纷纷离了故土，被放逐到这偏远零落的苍川来，没有命令，不得肆意川，又刻意钳制，才将这些蛮人压住。”

“然清川苍川，一山之隔，清川又早在前几朝时便成为朝廷面对苍川狺人的最后防线，便只能是苦日良多。”

话到了这里，霍天雄看着几人：“因此几位公提及去苍川赴任，霍某不好置喙朝廷的决议，但还请诸位……多加小心。”

三人——哪怕是沈灼怀，先前也只是知，苍川是个所谓的边疆，是异族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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