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若气鼓鼓的：“你还好意思说！”他嘟囔，“你知不知我看到你伤成这样我被吓到了？你叫我等你，就是叫我等到这样一伤，都不知活不活得去的你吗？！”

一边说话，司若手也没停，很快将沈灼怀背上成血块的地方清净，方又助他小心脱衣服，赤着上。可不看不知，一看这却叫司若了一大——

沈灼怀背上满是浅不一的疤痕，除去新被打上的三鞭以外，其他斑驳增生的伤痕多是陈年旧伤，甚至看得来，在沈灼怀很小年纪时，这些伤便已经存在，有被烟的，也有被鞭挞的，甚至有些像是被小匕首一刀一刀割来的伤！

“！”司若的圈立刻就红了，他握着药膏的手都有些发颤，“沈灼怀！你过去在沈家过的究竟是什么日！他们……他们竟待你吗！什么人会对一个小孩这样的手！”

沈灼怀一听便知司若误会了，赶扭解释：“与我爹娘无关，他们对我很好，这些伤不是他们……”他原本还嬉笑脸的，可转过来后，却见到司若的手静在半空，一双睛红得跟个兔似的，泪无声地来。

“……”沈灼怀一心疼得不行，他地揽住哭泣的司若，轻轻拍着他的背，像是哄小孩似的，“不哭不哭，我一儿也不疼，其实我可耐疼了乖乖。别生气，以后我不会再这么不在意我自己的了，别哭别哭……”

沈灼怀亲亲他的额，又亲亲他的边，像是要替他将泪给吃去。

司若一边噎，又一边把自己从沈灼怀怀里来，生怕咸咸的泪遇着他伤更叫他疼：“走开！我还没上好药呢！”司若凶的，“亲什么亲，现在知后悔了，之前被打怎么不知反抗？你是个大男人吗？还送上去给人打？”

沈灼怀是一句反驳的话也不敢说，赶背过去，让司若给自己上药。

司若话虽说得狠，手上动作却很轻，尽量不叫沈灼怀到额外的疼痛。直到将绷带都缠好，沈灼怀方才敢转过来看司若，司若看着已经恢复正常神态了，平静地收拾着药箱，只是重重的动作还能看他的气愤。

沈灼怀叹了气，心里既是兴，又是不愿意司若为他难受。

他赤着手掌，没有隔着任何手，去司若的眉心：“不要因为我而不快乐，诺生。”他说。

沈灼怀的伤养了足足七日，司若也就在他院里呆了七日，寸步未。

说他那样重的伤没有十天半个月是不来床的，司若也差就冒着得罪整个寂川的风险去报官了。但也正是在第二次伤之时，司若才意识到，虽说沈灼怀看起来被打得满是血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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