司若叹了气：“都怪我。那只能先拿着这份去问问了。”

……

等关上门再度来，司若已经打好了里外，一发也束起。

不知为何，看到这样的司若，沈灼怀反倒是松了一气。

现正好是午后。自从了碎尸杀人案后，毗陵镇百姓都战战兢兢，大多了正午才外活动，这时候正适合二人去走访询问。也正是因为知晓百姓对杀人犯的恐惧，沈灼怀并没有将这件案其实是个连环杀人案的真实况告知大众，以免引来不必要的恐慌。

街上百姓见了沈灼怀，大多都会主动打招呼，司若也是才发觉，在毗陵百姓心目中，沈灼怀仿佛一个端方克己的君。

他们举着裁小的画像，在街边挨个儿询问。可大概是碍于原本修复的面容便过于模糊，再加上了，更是看不清楚，一连走了几条街，二人都寻不到一名表示见过死者颅的人。

司若不由得有些沮丧：“这凶手这样大张旗鼓地碎尸抛尸，总不可能是在外地杀了人，丢到这儿来的吧？”

“不太可能。”沈灼怀将画卷起收好，“除非是从黑市来的。”

他思量片刻，开：“司公对毗陵黑市应该再熟悉不过，不知可否带我一观？”

其实沈灼怀早有此念，只是司若先前对他警惕很足，生怕他是来钓鱼的，不好提来。但看来，司若对他已放些心，如此提，或许不会遭到拒绝。

闻言，司若一愣。

沈灼怀要他带他去黑市？他以为沈灼怀这官家的人，会很反黑市的存在呢。

司若算了算时间，最近的确有个黑市要开，于是与沈灼怀：“带你去也未尝不可，但我先说好，黑市是我的地盘，你得听我的。”他说这话的时候微微上扬，颇有些志得意满的意思在。

沈灼怀笑了：“这是自然。”

月上中天，周遭静得只能听闻见蟾蜍与蝉的此起彼伏。

沈灼怀敲响了司若的房门：“司公？”

司若打开门，走。

见他装扮，沈灼怀不由得前一亮。

司若寻常都是一书生打扮，多着浅的素衣服，此刻却为去黑市，换上一的黑短打，将他细而柔韧的腰肢捆起；发束成了个尾，被斗笠与罩面的黑纱箍在脑后，只隐约从黑纱间见到那双凌厉的眸。由于职业关系，司若从前手上从不佩任何装饰，但如今却上一枚翠扳指，将他修手指衬得更加好看。

月光之见人。

沈灼怀心中只有这样一句庸俗的话。

沈灼怀自然也是足了准备的，穿上了和司若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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