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灼怀见司若没听来他的言之意，不知是失落还是庆幸，心中轻一气，便也没再说这些个七八糟的，而是转而问：“司公对案了解很，能不能摒弃前嫌，帮我去一同找犯人？尸首能代的信息就只有这么多了，但我想司公能帮的忙却不止于此。”

司若见沈灼怀突然说一堆好话，意识是觉得他又要给自己使什么绊。但这个案的确非比寻常，是他见过目前最复杂、也是凶手对尸手最果断、了解颇的一个案。司若很想知究竟是怎样一个人，才会完全抛弃人，犯这样一个罔顾人的大案。

因此他想了想，便也：“帮你就帮你。”

但验尸已经叫他付很多心神了，找人也不是一时半会能找到的，沈灼怀去忙，便叫司若先回去休息和沐浴。

自从沈灼怀与府上吩咐后，那些不敢会司若的人们也终于放开，纷纷与司若亲密起来，听闻司若验尸完后想要沐浴，也不害怕，兴致地给他准备了柚和浴桶，领的还是那个装作哑的侍女小姑娘：“您且等一等，我们给您送到房间里去！”

然后一群侍女叽叽喳喳跑开。

很快便到了，侍女们表示可以帮司若的忙，半不害羞。可司若大概只比她们大不到两三岁，从前一心读书，心里更是没有一旖旎，断拒绝，关上房门后，便了窗的帘，将外衣脱开，束发解散。瞬间，一乌发垂落腰间。

用柚叶煮的带着一草本的异香，又有着幽幽清苦。司若将自己整个都沉中去，温的浸泡着时间持握柳叶刀而酸痛的手腕与关节，带来舒之。司若一气，又将乌发浸。一般来说仵作行事过后，的确都得洗个驱邪的柚澡。可从前他在书院黑市两奔波，又无书童，频繁购柚叶也怕引人注目，因此这竟是司若一回在验尸后洗柚澡。

司若将手臂打，将打上脸，觉得仿若活了第二次似的。

“也不知沈灼怀到底找到画师没有……”司若突然想起跑去的人。

之中，司若昏昏睡。

这时沈灼怀方也回到府中。

他寻觅许久，终于找到一个白发苍苍的画师老爷，不在意画的是死尸的脸，为他尝试补充腐烂后的面目。终于画完，沈灼怀也有几分兴奋，便立刻捧着画跑到院东厢去寻司若。

“司若，司若你在吗！”沈灼怀叫了几声，却未见回应，他走到司若门前，发现门却只是被虚掩着，便脆推门去，“画好了——”

说的话却生生噎了一半在。

他见到一段白皙而细的背影，端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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