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后他抬起手，从无数的时间里来的无数烟尘一般的灵魂彼此汇，它们的数量之多，以至于最后成了态的海洋，覆盖在涸的海床上，荧光海浪冲刷着雪白的沙滩，现在洛希知，每一颗荧光都是由无数人的思绪所组成。

然后洛希把手伸向那个女孩，女孩也反握住他的，她看上去很平静，甚至还有一丝使命终于要完成了的兴奋。

彩褪去了，他们来到了时间之外的渊底，还是那座岛，还是熟悉的沙滩，不同的是空中的三十二月亮熄灭了，而本该是海的地方却着空的海床。

徐是不知什么时候不见了，他大概对这场终于尘埃落定的戏码失去了兴趣，真的彻底离开这个宇宙了。

他继续往前走，很快来到了一家疗养院前，太还未完全升到正中，正好被疗养院主楼挡住一些，给前院投了淡青的清凉的影，在影的边缘，挨着坛的位置，有个穿着蓝白条纹病号服的人正在给鲜浇。

然后他们走灵魂之海，走他亲手打造的丽新世界。

他抬起看向清澈的蓝天，今天是个光明媚的天气。

他走在街上，这里看起来就是一座普通的城镇，沿街都是石砖砌的二层三层的小房，咖啡厅门前撑着伞，有人坐在那里聊着天，有人掏了笔记本电脑开始办公，路人三三两两，洛希嗅到一咖啡的香气。

他大概在这里站得太久了，让店主误以为他在读门的招牌，于是主动走了上来，问他要不要来一杯喝的。

二度回归

希把苹果递给女孩，她沉默地吃了它，智慧之果，罪恶之果。

店主地向无所不知的造主推销着他的餐，斯克糕式咖啡，或是焦糖可颂面包搭卡咖啡。

哦，于是洛希明白过来，当他们现在这里的时候，就意味着自己已经完成了那份事业，他真的成功熔铸了灵魂之海，而自己当时的担忧也是不必要的，因为在灵魂之海中，不会有恶的存在。

“最近有活动，餐的话会比较划算，啊，还有，第二杯咖啡半价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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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希很兴自己有帮到他。

“不了，谢谢，我只是路过。”洛希给一个礼貌的笑容，他可以轻易地看到店主的一生，以及他的所有可能——在所有的可能中他都是一个平凡的人，日平和时他就普通地工作谋生，陷动时他就普通地被世倾轧然后悲惨地死去，和那时日每时每刻都在发生的惨剧一般毫无区别。而现在他已经过着自己想中最好的生活，有一家小店，有着忠实的顾客，偶尔有路人经过，聊着他所不知的琐事。

这里是灵魂之海的意识世界了，洛希对此十分清楚，毕竟这是他一手制造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