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人着一红的发，垂着睛，看上去和洛希得十分相似，也真的有人这么问了。

一个护士打扮的女人靠近了这里，她先是对着那人笑笑，用鼓励小孩似的语气对他说：“早上好，林万克斯先生，您又来照看这些儿了？您把它们照顾得很不错，不是吗？”然后她才转向洛希，脸上了然的的神：“您好，先生，您是林万克斯先生的家属，是吗？我猜是他的弟弟？您不用在外面这么站着，来吧，探望家属只用去门登记一就行。”

洛希本想推脱，但是又想不到有什么由拒绝她，于是最终还是走了这间疗养院。

全程，这位林万克斯先生——或者说，德蒙特林万克斯，没往他这边瞥上一，只是目不转睛地看着坛里的，偶尔伸手掰一片看起来生得不甚良好的叶片，脸上的神几乎称得上温和。

“他是个省心的病人，”护士微笑着对洛希说，“从不闹事，虽然不会说话，没有自能力，也基本无法认知自己边到底发生了什么事，但是却很喜，他每天都会来这里照料这些鲜。”

“我都从来不知他还有这样的好。”洛希说。他真的不知。

护士看了他一，洛希认为这一中有一些无奈的批评，不过她应该是见多了这样的事，并没有多苛责什么，只是轻声说：“有时候在家里，人们也确实没有办法多关注一自己的家人，我是说，生活已经足以填满我们的注意力了，不是吗？”

“是啊。”洛希说，环视了一圈疗养院。

他知这里的病人都是什么况，他们的灵魂缺失了，而且不止缺失了一，是缺失了很多，多到他们已经无法正常地维持自己的意识，就像德蒙特一样，连人的知都几乎失去了。

并不是他不想维持这些人灵魂的完整，而是那些恶意侵染他们侵染得过，想要去除恶意，就只有把灵魂也一并撕扯来，洛希并不同这些病人，他们没一个是好东西，而想要如灵魂之海，这个乌托世界，就要为自己所的事付代价，比如——他看向德蒙特，为人的知。

“说起来，”护士开，“这里的病人都很省心，从不什么奇怪的事，不会突然大喊大叫，不会脱了衣服四跑，也不会暴力袭击医护人员，但是有时候，我会忍不住问我自己，他们这样真的算是在活着吗？我是说，他们甚至从来不会主动什么事，就连吃饭喝，都要你放到他们面前他们才会开始，就像……你养过虫或者一些智力低的吗？他们就和那些动没什么区别。”

“你想说他们像行尸走？”洛希说。

护士不好意思地笑笑：“我绝没有轻视或者人攻击他们的意思……但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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