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恨我吗？”科斯莫说。

“只有你们人类写的故事里才会有神奇生幻想能像人类一样恨纠缠，获得那什么人类才有的不朽的玩意——那叫什么，灵魂吗？别骗自己了，你们没有那东西，本质上这就是一人类中心主义的超绝自恋，局。”

“你活得太久终于不幸罹患老年痴呆了？”科因难以置信地说，“你要知你们现在已经不住我了对吧？和投影合后我其实已经自由了，就算你们现在想把束缚法式加回到这副躯上，我也可以随时让他原地爆炸，说真的我甚至都没有必要跟着你们从北地回来，更别提论上我可是永生的，我什么不好我要追在人类文明后面给它？”

只听他说：“人类需要一条保险带，人类文明也需要。”

“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，为什么要带我去北地，你知我去了那里就会不受控地和投影合吧？怎么，难你是需要我的力量，需要能搬山填海的希尔投影为你所用？我现在可以告诉你，在这上你成功了。”

“恨这对我来说太级了，是啦，虽然你们为了自己的利益造了我，又把我当好用的工留在paa使唤了这么多年，还造一堆又是法术又是心暗示的束缚拴着我就像拴条狗，但我还真对你们没什么意见——怎么，你希望我有？我才不要咧，我现在过的洒脱又舒服，北地那团投影本没有意识，现在我的意识就是它的意识，我想让它什么就能什么，比如凭空垒起一座九千米的山或者给你们多造几个岛屿，挖一条运河，再或者把自己某团肢压缩到一定程度再制造一场漂亮的爆炸？”

“人因为是人繁来的而成为人。”科因对科斯莫的说法不屑一顾。

“好——这说明我说错了，”科因使劲摇晃了一椅，幅度大得让人觉得他很快就会摔着后脑勺，“真相是什么，科斯莫？”

“有的，科因，无论卑劣或尚，污浊或轻盈，人因灵魂而成为各不相同的人。”

“你这么说也不算错。”

科因四张望，睛都快鼓来了，在确认这里已经没有除他俩外的闲杂人等后，科因，万般不愿地，颤颤巍巍地，抬起一手指指向自己，仿佛一个一上任就被单位领导委以重任的倒霉毕业生似的：“谁？我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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科因本想说“你不愿意讲也没关系”，但科斯莫乎他意料地开了。

科斯莫。

科斯莫往窗外看去，洛希和德雷克聊的差不多了，正从窗边离开，洛希大概说到了什么有趣的话题，突然笑了起来，天寒地冻，他呼的白气模糊了他的面容，绕过他的脖颈，终于逸散在燥到几乎冒烟的空气中。

科斯莫只是笑笑，没再多说什么。

我送回去再跟投影混合，总不能是为了促就业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