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希抬手摸到了后腰剖鱼用的尖刀。

在那一刻，他发现自己奇地冷静，他只是在想，我为什么要忍受这一切？我可以杀了他们，然后拎着东西回家去，德蒙特冷嘲讽就让他冷嘲讽去好了，反正他最终都会手摆平这一切的。

他没思考这算不算是对德蒙特服，或者这是不是他继承了德蒙特的观并在某意义上认同了他。

起码在这一瞬间，洛希完全是个真正的林万克斯。

“你没像杀鱼一样把他们都剐了，对吧？”德雷克说。

洛希耸耸肩：“科斯莫来了。”

“哦——”德雷克拉了声音，甚至还挑起了一边眉，“真是一个充满了英雄救和吊桥效应而不是女巫审判和钱易的故事。然后呢，发生什么了？”

洛希觉得德雷克在暗示什么，他或许得去抓着科因好好问问，但现在他要回答德雷克的问题：“我大发脾气，科斯莫请我喝酒，我们坐在酒吧门喝了好几打啤酒，我喝醉了，他找了家酒店把我去，然后我吐在了自己上。”

洛希几乎是自嘲般的说：“什么都没发生，我第一次和人外宿就这么在鱼腥味和呕吐的气味中落幕了。”

人类与好奇心

“真不错，是不是？我刚刚听到洛希在讲一些有关于你的充满了酸涩气息的青小故事。”科因拉过来一把椅，椅在地板上磨刺耳的刮声，他就这么扶着椅的靠背反坐了来，还像手不停脚不住的小孩一样前后晃悠几，他倒也不怕椅翻了在地上摔个狗吃屎，“想不到你也有这样的过去，果然人人都年轻过，不过局，这对你来说是第几次了呢？”

科斯莫没有回答，算是默许了他继续往说。

“对小洛希来说的初遇，对你来说怕是不知第几次，甚至可能是算计好了的最能让他对你留好印象的剧本吧？当然，我们也是，我们的命运也是，你知往哪个方向拨能让我们着你想要的方向走。”

“我没有那么伟大，”科斯莫终于开了，“我甚至不能保证在关键能让历史不走向错误的分岔。”

“你现在能看到多少？”科斯莫又说。

“很多，”科因漫不经心地说，“准确来说是知到，别看我现在坐在这跟你说话，我其实人在北地哦。当然，准确来说，是999以上的我都在北地。”

科斯莫平静地了。

“你看起来真是一不惊讶，你早就知会这样？还是说其实你只是面表肌坏死了只能维持这个表？算了，我就当是后者吧，就当为了保护我脆弱的小心灵。”科因打了个哈欠，“你说你们废这老大劲什么呢？千里迢迢跑去北地，从那投影上切了一块，跑回来把它和弗洛里希施因茨混在一起造了我，现在又把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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