电视柜上有个倒放着的相框，洛希把它扶正了，拂去表面上厚厚的一层灰尘，他看到这是一家三的合影，男人，女人，和一个牵着气球的女孩，照片泛黄褪，模模糊糊，但能看这家人笑得很开心。

他默默把相框放了回去。

这让他很不舒服，这里的生活气息太重了，重到不像是发生过战争的地方，他甚至可以想象这家人在这里生活的样，但是这一切又是如此迅速的戛然而止，以至于这间屋里的时间像是冻在了他们生活的某一刻，唯独删去了屋里的住民。

“他们就像突然失踪了一样。”洛希轻声说，这里看不什么逃离的迹象，如果这家人嗅到了战争的危险而搬离这里，那么这间屋不应该呈现这样一闹过的凌。

科斯莫走到了窗前，把风灯的火苗调到最小，他说：“也许他们从来都没有离开。”

天更暗了。

那模糊的熟悉也愈发明显，洛希看他没有拒绝的意思，便也走到了窗前往外看去。

然后他看见了“雨”。

说是雨其实不那么恰当，那是可见的一大包透明但略显黏稠的从云层中落，哗啦一声重重砸在地上四溅开来，与此同时，洛希嗅到一腥甜的气味。

“那不是云，对吗。”洛希听见自己恍惚的声音，洒那一包后，云层开始活动，，像是波浪一样起伏，仿佛在等待着什么。

“那是‘她’醒了。”科斯莫说。

洛希的猜测得到了证实，他也明白了那古怪的熟悉从何而来，这和他在凡米尔岛上到的希尔的呼唤几乎完全一样。

然后废墟开始活动起来，从那些小小的隙里，钻一个又一个火柴人似的影，他们的几乎和四肢一样细，只有的位置稍微膨胀一些，浑都着像是麻布一样的刺，甚至可以说他们看上去就是麻布胡裹起来的小布人。

那些消失的人都去了哪里？

看来这个问题也有答案了。

这些人爬向落的地方，匍匐着把埋在那些淋淋的泥砖块上，仿佛在贪婪地舐着难得的分。

“蹲，别声。”科斯莫说，拉着洛希背靠墙蹲，他们只能从风灯表面反的场景勉看到外面发生了什么。

有什么东西靠近了那群人，某大，扭曲，棕褐的存在，有着大的前肢和仿佛截断般骤然消失的半，一条紫红的东西从像是它腔的位置伸，一扫就将那些趴在地上的人卷起来中大快朵颐。那些棕的火柴似的人尖叫起来，声音细小但却不可忽视，如同婴儿濒死前的哭泣声，洛希不得不堵上耳朵以让自己好受些。

像是金属互相的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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