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希转望去，除了废墟还是废墟，哪儿都看不到那座曾经金辉煌的古城曾经的风貌。

废墟的路比想象中要难走得多。

科斯莫拎着风灯，视线落向远方看不清的城市中心，他了，说：“也是一切异变的。”

他只好转向科斯莫，问：“科因说的是真的吗？这里是渊之城的城外？”

洛希刚想说自己不知，但是转念一想，他发现科因这问句里话中有话，于是他回过去，有些惊诧地说：“你知这里原先是什么样？”

“化石。”科斯莫说。

但是科斯莫只是摇了摇，轻声说：“我的生命历程和它们相比短暂到不值一提。”

砖块和瓦砾堆在一起，其中缀着碎玻璃和木片，上已经走了很久，抬起来看向城市中心时却觉距离本没有缩多少，加之天上还没有太，只有沉昏暗的红天幕，对时间的判断也没法说得准。

“在漫的岁月中，机缘巧合之被影印在了石上的生——你可以这么解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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红的天可不是哪里都能见得着的。

我们所在的这片大地难有很漫的历史吗？洛希思索着，但是又无从得知，于是只好继续往前走去。

“那个地方是哪个地方？请你言简意赅地说一。”

升空

“这儿怎么变成这样了？”科因说。

一时间只能听到鞋底踩踏过瓦砾的喀拉声。

低。

“化石？什么是化石？”

“你怎么知……难你看着它们变成化石的吗？”洛希知他活了很久，说不定久到能看到白骨化作岩石，能看到大地上行走的不是人类而是其他新奇古怪的异兽呢。

平原上目所及满是瓦砾，可想而知这里曾经有一座多么辉煌的城市，但是此刻哪怕是少数还没有坍塌的建筑上也生满了青绿的霉菌，看上去摇摇坠，随时都可能朽坏崩塌，科斯莫在一边的瓦砾堆里翻了翻，居然找来一盏布满灰尘与划痕的风灯。这盏灯竟然还能用，里面还有些燃料，燃后发曛黄的，微微摇曳着的光芒。

一个新鲜的，全然陌生的词汇。

“就是渊之城外面，哦，你好像没来过是吧？我上次和教授来的时候这外面还到都满了黄的齐腰的枯草。”

“我猜的，”科因踢了踢脚边的小石块，“这儿地形没有太大的变化——如果这里真是我想的那个地方的话。”

峡谷到了尽，前豁然开朗，他们面前是一低低的矮坡，缓慢地伸前方的平原，或者说，曾经是一座城市的平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