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们怎么去？”他问了那个不得不问的问题，“我是说，我们没有肺也没有氧气瓶什么的……还是说你会自由潜？”

“我去不就好了？”科因在后面说，“反正我又不是真的需要呼。”

“原来你不用的吗？”洛希十分震惊，“你以前为什么不说？”

“你又没问我。”科因撇了撇嘴，已经在清需要的炸药了，“我多问一句，那个装置什么样？可别一会炸错了。”

“不会认错的，那里只有它一个事。”科斯莫说。

科因了，带着炸药潜了中，很快他的影就消失在坑不见了。

洛希也上了岸，坐在科斯莫边，光照在漉漉的衣服上微微发，这里也没什么风，不会因为的衣贴着就觉得浑冷飕飕的，他真的很喜这个地方，而且，洛希盯着科斯莫的侧脸，后者望着那个坑的目光似乎有些，悲伤？他还是一次在科斯莫脸上看到这神呢。

注意到了洛希的目光，科斯莫主动开解释：“以前，在我可以休息一段时间的时候，我通常会选择来这里。”

“是因为那个装置所以这里的现实才能保持这么稳固吗？破坏后它就不能还原了，对吗？”

科斯莫，洛希知他的能力本质上也是稳固现实，也就是对他来说，除他以外的所有人都活在一场大的幻觉中，而只有在这里，科斯莫才能确定自己走的路是正确的，于是他说：“我们一定能到的，让世界恢复正常，以后像这样的地方不会是个例，整个世界都是稳定的，有秩序的。”

科斯莫笑了笑，没再说什么。

科因潜了，坑是不断收窄的，越往直径越小，到最后仅能勉容纳一个成年人通过，通两侧时不时就会到他的肩膀，给人一上就会被卡住的错觉。他抬看了看上方，面现在看起来只是一个稍微明亮些的小，边的照明都来自被他咬在嘴里的防手电筒，光线在里投一条惨白的通路。

要是换任何一个没有受过训练的普通人来，这窒息，狭窄与黑暗的组合足以压得他心崩溃，但是科因倒是觉很舒服，这漆黑又狭小的地方让他很有安全。

他很轻松地潜到了底，沉重地压着他，只是他不以为意。前是一个不知什么材料的，看起来像个大的电池，端凸起是半透明的，手电照上去时会透幽幽的蓝光芒。科因往里看了看，里面模模糊糊的，什么也看不清楚，他也懒得再去探索了，开始着手安装炸药。

岸上的洛希和科斯莫听到一声沉闷的爆破声，原本平静的池面随后掀起了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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