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没问题，”科斯莫说，“科因在先前已经来找过我说过此事。经过考虑，我认为这是可以接受的。”

“但是——”他话锋一转，“我希望你们可以去一个地方。”

大雨过后，斯特维思镇的土地格外泥泞，居民们也因此被迫推迟了逃离的日期，寒风一日似一日，要是不在冬日来临前全迁移走，其中大分居民恐怕都不能活着见到天了。

科斯莫说：“我希望你和这些人一，以难民的份，前往卡尔顿。”

之后他们详谈了很久，但洛希并不清楚他们都聊了些什么，只知数天后德雷克和镇民们一同拿着瓦格纳给他们的证件离开，而自己这一行人则照原计划，发前往北境。

现在他在车上发现了一盒香烟，尽德雷克已经不和他们同路，但是这里还有他留的痕迹，洛希不由得微微一笑，随后科因从这盒烟里走了一，并不燃，只是单纯地叼着。

科斯莫和瓦格纳坐在后排车厢，他并没有注意到这个小曲，只是闭目养神，任谁都知他们接来要面对的绝对的场面绝对要多严峻有多严峻，就算他看见了，大概也只会会心一笑，然后要来烟叶嚼一嚼。

科因把车窗摇来，一冰片似的冷风车，的众人都忍不住一哆嗦，原先昏昏睡的氛围一消隐无踪，他自己也忍不住缩了缩脖，金发被风得糟糟的，细碎的发丝不住拍打着脸颊。

“真冷。”科因说，呼一白气，“教授那肯定很和。”

等夜后他们停了来，为了方便仍然睡在车里，科因提前生了一盆小火，放在车发动机所在的位置，省得等第二天了要发了还死活打不着火。

洛希爬到车后座，挨着科斯莫坐，车外风雪嘶吼，车也冷飕飕的，这时候从另一侧传来的温就格外让人平静放松，他把脑袋枕在科斯莫肩膀上（瓦格纳相当识时务地去前座和科因大瞪小了），好半天了才想起来自己本来要和他说些什么。

“你也是知了卡尔顿发生的事才叫德雷克回去的吗？”

科斯莫看着拍在车窗上喀啦有声的沙粒和雪粉，默默了，他的手搭在洛希肩膀上，轻轻捋了捋他散来的几缕发丝。

“我就不问你安排他去什么了，你肯定比我想得要全面，”洛希伸了个懒腰，他今天和科因着开了一天车，确实有些累了，“能请你帮个忙吗？”

“什么忙？”科斯莫问。

“我想让你帮我剪一发。”洛希说，取发簪，一红发瀑布似的散了来，柔地堆在二人中间。

科斯莫说好，又问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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