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，不然我为什么还要活着？”德雷克眯起睛看着他，洛希有被一台x光机从照到脚的觉，只听德雷克说：“科因找你说什么了？”

从父母被带走，到兄被征召伍，再到叔叔被杀，自己几乎被当货卖，赫塔压抑多年的愤怒和委屈在这一刻爆发了，于是当改变的机会摆在她面前时，她毫不犹豫地抓住了它。

德雷克停了手中的活，抬起看了看他，他说：“我不记得我说过这句话了，我曾经这么说过？那倒有意思。”

落雨

“没……就是以为，你不会太愿意被称呼为那个，白焰什么的。”洛希吞吞吐吐地说，“我还以为你以前很反这个名号的。”

“我想早看到真相，即便看不到，也能加对这个世界的解。”德雷克说。

“我在渊里幻境时你也和我说过类似的话，世界真相对你来说真的那么重要吗？”

只见她端起那杯一饮而尽，原本总是带着一丝怯懦的面庞上此时是压抑了多年的怒火：“他们凭什么毁掉我们的生活？”

是赫塔施因茨。

私语声戛然而止，几乎每个人都意识到了这句话背后的分量。

瞪着镇，可想而知他的后果，肯定得台然后从镇上去了——他要是这次不耍小聪明算计别人也不会这样，弥赛亚是块石，德雷克可不是，他那一先装人设再利用神明的伎俩派不上用场了。

“为什么这么说？”德雷克正在忙手的事，没有抬。

“我的确不太喜，但是这是事实，而且着这个称号很多事会变得很方便。譬如先前号令那些民众时，不认这个称号的话不就得让格拉夫当傀儡猴捧上去了。不过你找我应该不是为了这事吧？”

“你之前失去意识的时候一直在说一句话，你说的是，”洛希顿了顿，“人类从来没有存在过。为什么这么说？”

德雷克轻蔑地看着他，随后开说到：“如果你们有谁能告诉我是什么造成了今天你们的局面和苦难，并且能有决心终结这一切的话，那我绝对不会吝惜帮助。”

洛希知瞒不过他，叹了气说到：“你为什么想要早些去北地？”

有人挤了人群，她有着一闪闪发亮的金发。

德雷克朝她伸手，赫塔反握住他的，两人脸上都是不言自明的找到志同合的人时的快意：“恭喜你，从此刻起，白焰与你同在。”

“你接来有什么计划吗？”洛希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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什么也没有发生，这就是赫塔的真心话，这就是她无法压抑，薄而的怒火。

“我明白了……什么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