仔细想来，他的确穿着红的袍。

幸存的镇民也陆陆续续地聚拢来了，他们环绕着洛希三人站成一个圆圈，他们或麻木或绝望的脸上嵌着双尚存一丝光芒的睛，他们盯着德雷克。

也不知镇都和他们说了些什么。

他们一言不发，却在以洛希听过的最大音量乞求着帮助，乞求着现世神明的拯救。

德雷克地说：“我不，我一也不喜你们。”

科因也凑了过来，被施因茨家婶婶一把拽住了：“弗洛里希？我看到了……我知你和他之间不是一般的关系……帮帮我们，你说话白焰大人他一定会听的吧！”

“他才不需要我说。”科因耸耸肩，“放心吧婶婶，教授的话你得反着听。”

他的声音很小，但显然被德雷克听到了，因为后者狠狠白了他一。

“我一也不喜你们，”德雷克抬了音量，“因为直到这个时候你们还在指望别人来拯救你们！”

“前几天你们也是这么的吗？前几天我们不在的时候，你们也是这样守着破败的房屋和受伤的人，一动不动地等着拯救吗？没有吧？！我看到你们搭起了临时居所，我看到房屋尚在的人接纳了重伤的人，你们明明可以依靠自己，为什么要听他的话，要抹杀自己的能动来恳求我——恳求一个其实本帮不上什么忙的人？你们有想过这意味着什么吗？”

“这意味着，”德雷克冷冰冰地看向镇，“你利用了自己的影响力和地位，想要借着灾后人心浮动的时机建立自己宗教领袖的地位，我说的没错吧？弥赛亚只是一块石，而现在有一个现成的机会摆在你面前。”

镇尴尬地嘴：“你误会了……”

他随即转向科因：“弗洛里希？麻烦你向德雷克先生解释一，我没有那意思，我只是期望他可以帮忙而已，有他在的话我们起码不会那么容易被人拿着。”

“我又不是什么发架上的炸弹。”德雷克哼了一声。

“别看我啊格拉夫镇，我又不知你在想些什么，”科因打了个哈欠，变戏法似的掏一杯递给德雷克，后者掏一把匕首，割开了自己的手腕，鲜血顺着腕骨淌杯中，“就让你自己判断好了。”

“喝了它，要是你没二心的话，什么都不会发生，”德雷克直视着他的睛，“你要是并不如你说那么虔诚地崇拜白焰的话，你就会付代价，选吧。”

众目睽睽，镇看着那杯，好半天没有抬手，豆大的汗珠顺着他的脸往淌。

这已经足以说明一切了。

人群中窃窃私语声越来越大，众人嫌弃地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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