洛希又想到了佩斯特的话，他努力不去想，但是那番话却一直在他耳边回。

“这倒真是教授会说的话，”科因说，“我们别光看了，去帮忙吧。”

洛希也不知选哪个会比较好，他也许还需要一些时间来思考，但是上他就是偏向科斯莫，这没办法，而且他相信科斯莫绝对不会抹杀所有人的，那不是他的风格，想想吧，他曾经还为了人类四奔走，游说他们组成联军攻打渊之城，把人类文明从神使的统治彻底解放来。

“那些，白的火焰，”镇断断续续地说，“我原本本不信神，只是这个镇上没有别人可以牧师了所以我在兼任而已，弥赛亚的教本都被我拿去垫了桌——但是，但是我曾经听我父亲讲过他曾见到的神迹，那些从火焰中重生的人，那些燃烧的没有温度的白火焰，现在我知他说的是真的了。我这衣服——这衣服就是我父亲留的，当时教团的着装！”

“我看到了他当时所的……”镇说，“我知他是谁了，他是我们命定中的救世主。”

他是怎么维持自我的？他维持住了吗？洛希无法想象这需要多么的意志力才能到，但是凡米尔岛的经历告诉他，科斯莫的确到了，跨越近两千年的时光，他看起来和在图书馆与他谈时并没有什么变化。

说罢，他就朝着镇民的方向去了，洛希亦步亦趋地跟在后面，这时候他就很希望科因能像他还是自己队时一样给他发号施令，洛希只要照就行。

“你跟德雷克说什么了？”

还是说他对时间的知能力早与洛希他们不一样了？既然他说过自己不是第一次经历人类文明？

镇正在和德雷克谈，后者看起来相当不悦，洛希觉一秒他搞不好能字面意义上地火来，于是连忙上去打圆场。

“无人的文明，和失去文明的人，你究竟想要哪一边？”

那这又是第几次呢？他度过的那些时光真的还能让科斯莫被称之为人类吗？

“你问他。”德雷克指了指镇，而后者脸上肌颤动着，似乎了很大的决心。

洛希怔住了？什么？他说了救世主三个字吗？

仔细想来，科斯莫的确从未谈过人类的存续问题，他声声说着的都是文明，可是洛希无法想象，文明离了人类怎么还能叫文明呢？如果这就是科斯莫想要达成的结局，那么他到底会些什么？把人类全杀掉，把文明放博馆保存起来？话又说回来，佩斯特似乎自诩站在人类那一边，但是失去了文明的人还能称之为人吗？

“这是怎么了？这关千万别吵架，有什么事咱们好好沟通。”洛希说。

镇奇迹般的还活着，他当时没在教堂附近，同，住的离着中心很远的施因茨一家也还安然无恙，这多少给了洛希一些安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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