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原上或许是这样，”科斯莫没有否定，只是说，“但事实上来说，我只是消除了一秒你的异能。”

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，靠着手腕和人脉，竟然说服了那些整日攻讦不休的王国，组成联军，血洗了圣城和周边地区。他记得很清楚，在那些神明不肯垂怜的日里，攻城车投的石是如何轰击着厚重的城墙，密密麻麻的军队是如何将城市围得不通，而瘟疫和饥饿又是如何收割着他们的命，而当他们输掉这场战争被放文明社会时，那个灰发的骑士看起来竟然毫无波动，和他那些朝他们这些圣城遗孤吐和大肆辱骂的战友截然不同，他看起来漠然而厌倦，手中提着名义上渊之城城主血淋淋的颅。

它爬过的地方都留了一鲜血的小溪。

概念成了连接的依据，虽然荒谬可笑，但却真的是直观意义上的现实。

但是科斯莫真的只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，那时他就探查过他了，没有一法术天赋，有的话也不可能和人类混在一起——要知人类最喜把异教徒抓起来烧掉了，他唯一使用法术的可能是在渊之城借助那里本就厚的力，离了圣城的话他什么都不是。

我的？它呵呵地笑了声，恐怕并非如此，科斯莫看起来状态良好，显然仍有余韵，不时间发动能力的原因恐怕还是因为他边的同伴，他的能力会影响到他同样作为异能者的同伴。

证据就是有个人也不清状况，惊慌地问科斯莫发生了什么。

但是，为什么？

难对方早就知了有这一天，为此在这之前都一直隐藏着实力？那可是蔓延近两千年的时光，对方就这样隐而不发？那他这么究竟是为了什么？

它接着说去：“这甚至不是反法……这是现实垒，一切与现实不符的事在你的领域范围都会被制还原。这不可能，你凭什么能到？你不应该能到的！”

对它，不，那时的它还是他，来说，科斯莫费因斯是一个值得费心的，甚至于到了后来是值得痛恨的存在。

它睁睁看着对方发动了能力，看着他用死灵法术控制的人偶纷纷化为原型，他自己也快在那可怕的压制四分五裂，只剩最后作为基底，托举着他的其余一切的人类份连接着他的各个位。

“不可能。”它用嘶哑的声音说。

时间再久一，或者再来一次，他的伙伴就要不行了吧。

所以这家伙会说人话啊？那刚才还不肯说？

人类很看中他们的伙伴，大图书馆里的书需要以人写就才能留存力，两千年前人类在写讨伐他们檄文就特别调了这一，说他们践踏生命，害得许多人妻离散，家不成家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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