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还有胜算。

“何况我何必告诉你我的事。”科斯莫又说，算是补完了对它先前那个问题的回答。

“这些居人都死了很久了，骨骼肤被特别过，所以才那么。”洛希半蹲来，打量了一地上蠕动的残肢，还上手戳了戳。

“我们为什么总能碰到这事，一个被时光和集抛弃的人搞了奇怪的事，我们来，然后被迫蹚混。”德雷克吐槽，联想到他上一次经历这事还是在埃舍尔府和凡米尔岛，他的抱怨也是有可原。

随后洛希看着德雷克也蹲了来，他把手泡血里，随后将匕首抵在了自己手腕上，锋利的刀刃陷肤，血丝丝缕缕淌了来。

科斯莫扫了他们一，随后朝着那个居人开：“现在你可以告诉我真正答案了——为什么袭击人类？”

“都是死，二者之间有区别吗？反正他们很快也会死于终末之祭。”它冷地笑着，“我也会死在其中，还不如死之前彻底放纵一把，把我们在地躲藏了这么些年的愤怒和压抑彻底释放。”

“你们潇洒的时候，人类就过着比现在的你们还要悲惨的日。”科斯莫说，“肤被剥成书籍，骨骼被成乐，被烧焦挂在大殿前献给红神。”

洛希也跟着帮腔说：“那反正都是死，死于我们和死于那什么终末之祭，对你来说也没有区别吧？”

它不说话，只有那双浑浊的睛怨毒地眯起。

窸窸窣窣，几只居人爬了来，还有几只爬到了他们的正上方，一如它所料，科斯莫顾及同伴，没有发动能力，只是朝他们打了个手势。那是什么意思？它看不明白，它脱离人类社会已经太久，它只是想在末日降临前彻底狂一把，把多年来积蓄的憎恨和愤怒全发到人类上。

剩的居人全扑了上去，它自信在科斯莫不发动能力的况他们本耐这些人偶不何。

“注意睛。”黑发那个说。

新鲜的血总是比腐败凝结的血块密度要小得多，因此轻易浮在了血最上方，此刻这些血就像浮在上的油一样熊熊燃烧，将先前那些还在蠕动，之后也还能使用的残肢断臂通通烧成了焦炭。

鲜红的火焰就像太一样刺目耀，它已经有上千年没见过这么明亮的光芒，针扎一样的疼痛不由得令他怪叫起来，拼命将往房屋里缩。

那些居人尸还有十几能用的，既然科斯莫的同伴能用异能，就说明了它们也能派上用场，它立刻令，命令它们去攻击那个放火的家伙。

回答他的只有火焰燃烧的声音。

毫无疑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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