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仍然一言不发。

“我来自那里？”

“在那个世界我过的很好吗？”

在变了不少，浑布满裂纹，裂纹涌动着的不是血，而是明明暗暗的仿佛岩浆似的东西，就连他的一只睛都成了红，而那只红的睛正目不转睛地盯着他们。

“当然，我们都来自那里，来自渊之上的现实世界。你还记得吗？你也不是自愿来到这里的，只是被胁迫……”

他和科因 几乎是同时脱而。

“为什么？”

“德雷克？”他犹犹豫豫地问。

海的墙抖动起来。

“什么？”洛希从没想过这个问题，他想过德雷克可能死了，可能失去意识疯了，可能像那些教徒一样甘心被神明驱使，但他没想过德雷克会不肯回去。

洛希想回过去，想问问那两人他该怎么办，他该怎么回答，照他这个节奏再去，德雷克大概率就要掉回海里泡着再也不来了。

“等红那位。”科斯莫是这么说的，那么前这个存在真的是德雷克吗？还是已经被红神夺舍了的他？

“就是回到我们的世界啊。”

“去……去什么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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墙抖动得更剧烈了，位也在不断上涨，现在已经淹到了他的小，海浪泛着荧光，如同思绪起伏。

有人指导总比自己抓瞎，而且他也不觉得科斯莫会害自己。洛希老老实实地从骨刺丛里翻了来，沿着沙滩走向德雷克，在两人间的距离缩短的同时，洛希注意到后者那只仍是绿的睛暗淡得几乎没了彩。

“回答他。”科斯莫看了洛希一，随后就不再说什么，更不回答科因的问题，他只是专注地看着海墙。

科因想上前去看看，却被科斯莫拦住了，他说：“让洛希去。”

“回哪里？”

“为什么我要回去？”他说。

红光笼罩着他们，看着像是德雷克的个终于吐了第一句话：“我？”

不好，你过得一也不好，甚至可以说是糟透了。想想德雷克的经历，他竟然找不一劝他回去的由。

“对，你是德雷克，很抱歉让你——不对你不听这个——对不起，呃，我不是，算了，我是说，”洛希对自己的语言表达能力到了悲哀，“我们是来带你回去的。”

“不。”德雷克突然斩钉截铁地说，这语气倒是像他本来的样了，“我必须是自愿的。”

“好，好吧，但是总之我们现在可以回去了，我们就是来找你的。”洛希小心地挑选着措辞，生怕再刺激到他，那些骨刺看起来可实在是经不起又一波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