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又是海啸！我这辈是跟海啸过不去了吗？”科因大声嚷嚷，他的声音在浪中显得如此不值一提。

海浪像是一堵墙般扑了上来，层层叠叠的骨刺在这时反倒起到了防波堤的作用，大大消解了狂暴的能量，但洛希仍然觉像是有一发炮击落在了边，震得他浑发麻。

笼罩一切的黑暗仿佛都被海浪击退了，洛希抬起，看到红光从黯淡到扩大，直到整个世界都化为一片刺目的血红。

海一波接着一波，但最终还是平静了来，开始像往日一样温柔地漫上海滩。

众人站起来，红光令他们视不清，只能看见远的海分开，竖立起比先前的海浪还要得多的两面墙，如同兵士拱卫将领。

在那条海分开所形成的通里，有什么东西正在靠近这片洁白的海滩。

洛希仍然记得在“图书馆”时受到的压迫，因此他觉得自己不之后看到了多么难以描述，甚至看上一都会发疯的东西，也不会太过吃惊，但是从海铸就的墙走来，最终现在他们面前的，也就只是一个有些瘦的人形。

也就是德雷克而已。

命运的嘲

迟滞。

如果他还记得的话，他会用这个词语来描述自己。

他的举手投足间都失去了人类该有的畅，反倒像是个僵地执行输指令的机人，这不能怪他，他甚至都不记得原本的形状了。

他还记得莫可名状的痛苦，记得自己支离破碎的，记得一些古怪的劝说他放弃抵抗的低语声，但最清晰的还是一条罅隙，一条位于他意识中央，通往的罅隙。他走去了，他往那不存在象事的罅隙里走了太，于是——

人类是什么形状的？两侧对称，旋转对称，还是中心对称？人类一定得是对称的吗？

他抬起右手，打量着它，人类的肤是会像这样绽开一条条裂纹的吗？裂纹也会涌动着明暗不定的岩浆状质吗？

前方有着三个和他极度相似的个，这意味着什么？他们也是人类吗？

他们在发声音，频率低不定，音各不相同，这不是骨断裂的嘎吱声，不是血挤压混合的撕拉声，更不是在火中燃烧的噼啪声，不是任何一他熟悉的的声音。他们的声音听起来像是一编码，他们在通过这编码来勾勒自己心的所思所想。

他为什么来到这里？他原本在哪？

他究竟是谁？

洛希攥着前方那骨刺，仿佛被钉住了般一动也不敢动。

那是德雷克吗？于某视觉上的惯，他想承认那就是他，可是他的相貌也实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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