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可以这么说，”科斯莫一边说一遍朝着底座的方向走去，洛希和科因跟在他后方，“这也是paa以及我个人一直以来的真正目标。”

“潜意识？”洛希喃喃地说。

“没错。”科斯莫说，“事到如今已经很难说清，究竟是人类层意识的现化缔造了旧神，亦或是旧神的存在赋予了人类此意识。”

“等。”科斯莫平静地回答，“等祂们时不时回来看看。”

“没错。正因如此，文明的基，科学和已被动摇。”科斯莫说着，没有回。

夕的人类文明？”科因问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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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们在士兵脚的位置停了来，这里的骨刺尤其密集，彼此错，像是一片骨质的雨林。

这片意识之海的会是什么？

“我们现在要什么？”洛希问。

他们沉默着前，只有科因偶尔哼上两句小调。

短暂的沉默后，科斯莫回答：“红。”

海啸前，海也会后退的。

“就像广场上似的，那儿到都是畸形的骨，也不知是什么变的。”科因抱怨。

退去的海涌了上来，速度如此之快，以至于听上去甚至像是火炮的炮击声，震得人浑发疼。

好在装备还在，也不知是个什么原，尽洛希曾经短暂地变成一滩，但当他从海洋里析时，衣和装备竟然都被如数奉还了。

“异常，还有教团，异能者，这都是因为旧神的临近才现的吗？”洛希问。

“不是说神都已经，离开了吗？”洛希问。

他摸手电照向海洋，发现海正伴着一古怪的声不断后退，原本大半被覆盖着的海滩，连带着海滩前方骤然跌的断崖式海床都被暴在外。

“他们在渊的每一次现，也都会在现实世界留一投影。”说着他看了一科因。

到了临近底座的位时，路已经变得很难走，四都是不规则的骨刺。

在接来的时间里，三十二月亮，三十二颗睛一颗一颗的消失，那无意识地凝视着他们的不可言说的存在正越来越地陷睡眠，直到最后一抹清辉也从这片海滩上褪去，黑暗完全统治了这里时，他们终于听到那如呼一般规律的海声开始变得杂。

意识的是什么？

而后者问：“别说我明知故问，你在等哪一位？”

科斯莫仍然沉默着，而对此毫无绪的洛希也不可能回答他。

科斯莫并未直接回答，而是指向了大海：“你觉得在那是什么？”

科斯莫的话证实了这一：“退到骨刺中间，抓些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