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，很痛，但是就像你能控制他们的神经信号一样，痛觉对我来说也不过是可以屏蔽的一信号而已。”

“你应该不至于笨到这个地步吧？还是说你只是想试试看效果？”科因说，他的声音因为在脖上的冰凌，听起应该是漏风了，伴着很严重的呼哧声，跟那些脖开了血的快死了动发的声音差不多。

“你又怎么还用着这副躯呢？”

“你至少也该懂得构图需要重吧，用力过猛胡堆砌一堆元素只会看的人累，反而不会觉得这东西看起来有多么恶心和恐怖。”

法与之媲，那紫蓝相间的亮闪闪的羽耀到令人觉得目眩恶心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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科因说着，却并没怎么看它，因为这只怪已经开始了嘶鸣，它尖叫的声压不比一阵狂风低多少，何况这尖叫中还混着许多冰凌，它们像是锋利的矛枪一样从它中了来，向站在神殿阶梯上的科因。

“本来想用这个来清人类的，没错，我想实验看看效果，对于人类来说应该是够用了。说起来，你明明着人类的脸，模仿着人的结构，这时候却不觉得痛了吗？”

在这样的声压他当然跑不开，但他看起来也没打算跑，无数条冰凌把他了个对穿，将他钉在了墙上，随后冰凌开始膨胀增大，挤压着骨骼发令人牙酸的尖锐噪音，但他也只是低着打量那些把组织都撑得变了形的冰凌。

“我有很多这样的幻想，”at轻快地说， “快杀了它吧，别让我连造一只的机会都没有。”

他用空来的手臂扯了在咽上的冰凌，旋即一劈手将冰凌掷向了at，冰凌带着尖锐的破空声呼啸而来，at没有动，怪的翅膀已经将她包了个结结实实，冰凌在它的翅膀上撞得粉碎。

然后在那一瞬间，整条手臂都化成了黑泥，又重新组合分化成了条崭新的人类手臂，没有晒斑，没有差的手臂。

声音是从方响起的，不知什么时候，科因已经现在了她的方。at抬起，先前冰凌扎着的地方现在只有一化了的，本该在那里的科因却来到了距她不过咫尺的位置。

“果然，就像那个‘我’一样，你们的结构和特让你们几乎不会受到机械损伤。”at静静地说到， “但你们竟然都还维持着人类的外表，而不是回归本质，这完全不可解。”

科因抬起手，目前来说这是个相当费力的工作，他得先把被冰凌钉住的手扯来，于是从手心到小臂，他每将手抬起一寸，冰凌就将手臂撕扯得更彻底一些，等他终于将手抬起来时，冰凌已经将手臂竖着劈成两截了，那些暴在外的肌都被冻得成了灰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