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看在生趋利避害的本能上，请你让开，我要去清掉那个人类，让圣城重新清起来。”at淡然又礼貌地了最后通牒。

“这当然不可能了，我站在这里不就是为了防你吗？毕竟我们从你凭空消失，以你的格——我还真没找到一个更合适的词，原谅我。以你的格来说，本来一直老老实实被你玩的人类突然跑掉了，你一定会更痛恨他们，痛恨他们的反抗，痛恨他们打断了你的娱乐，想要惩罚他们，也是人之常，对不对？没错，人之常，你跟你痛恨的东西一模一样，要我说这才可悲，不是吗？很抱歉在这上我无法与你同受了，毕竟我没有同心，也不懂人类的嘛。”

科因有些浮夸地朝她鞠了一躬。

“是吗？我本来还想着，你要是让开，我就帮你一把，把那些讨厌的人类加在你上的束缚解开，可你自己选择了他们，那就给他们永远地当隶当去吧。”

at缓慢地飘了起来，看起来就像是摇摇晃晃地站在了空气中，仿佛一个刚刚学会站立的小孩一样稽，不过她的破坏力可不是一个小孩能比的。小孩多能用达几小时不停歇的分贝噪音对周围人行攻击，而at，在大多数况可以直接将痛觉信号人的神经，把一个人吊在因疼痛而休克的边缘。

但是对待科因就要麻烦一些了，显然这方式影响不到他，即便at也不得不承认还是直接从上压制他会方便一些，哪怕他不那么容易死掉，哪怕他恐怕留一个细胞在都会复活，但是那总归是需要时间的，而等他重新修复好时，at已经把这座废弃的圣城清得净净了。

然后她就会自由，她如此相信着。

有什么东西从她后浮现了。

乎意料的是，at并没有制造什么机械怪或是脆就抬一排能自动击发的冲锋枪，恰恰相反，从她后透明的空气中逐渐现的是一个生的幻影，但那生的模样却很难用语言形容，它像是纯粹地将一大堆令人不快的元素拧在了一起：它是庞大的，丑陋的，扭曲的，畸形的，臃的，令人作呕的……它有着熔岩一般淌冒泡的灰外，无数泥泡一样的东西正从里往外冒，散发着恶臭的气味；那应该是颅的地方满了所有人类见过的能想象到的，例如昆虫的螯，蛞蝓的齿，鸟类满尖刺的喙，还有鳄鱼一样张开的不明双颚；它显然是活着的，正在息，而那息声就像是掠过草原的飓风，令人神经绷，曾有许多人因为被迫整日整夜倾听这样的风声而患上了草原疯狂病，开始神志不清，分不清前的景究竟是真实的还是幻觉；它甚至还有类似翅膀的东西，而翅膀上覆盖的羽光溢彩到霓虹灯也无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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