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时候我可真希望像你一样，把过去忘得一二净，一了百了。”

这句话多少冒犯到了他，哪怕洛希算的上是个好脾气的人，他也还是用力一蹬椅站了起来，椅在地板上划时发刺耳涩的噪音。

“我走了，你好好休息吧。”他地说，转离开时没忍住用力摔上了门，德雷克躺在床上，连同着整间病房一起泡夕血红的余晖中。

仅仅因为对方不是人并不代表你就能对他为所为。

自动门在他面前打开，金发男人走那个窄小得像座竖起来的棺材一样的房间，房间雪白，单调的白噪音背景声嗡嗡作响，就好像空气中充满了静电电荷。

房间正中央放着一把椅，他走过去，自然地坐，双手垂在椅背后，一条蓝的绳立刻像蛇一样从那里窜了来，把他牢牢绑在椅上——完全多此一举，只是为了给那些透过监视屏幕观察这间屋的人一些可有可无的安全。

他对人类的模仿是相当到位的，从到脚，从骨髓到血，从脏平肌到每一颗中粒细胞，这意味着这形态他会有一些人类的弱，譬如，条件反。

有些时候一个人并不想故意伤害你，他的行为和膝反应没什么区别，用小锤轻敲膝盖，小就会抬起来——只是一般人的膝反应不会有能踹变形一扇铁门的力。

所以你得好风险，就像动园会把猛兽好好地训乖了才会牵他们来表演戏，通常还得掉它们的爪和牙齿。

科因的牙齿依然待在该在的位置，这或许算是一法外开恩。

“你完成了任务。”一个显然使用了变声的浑浊声音从广播里传来。

他一个程序化的轻佻笑容，一如他平时像所有人展示的那样：“我完成了任务。”

“员科因——不，异常实1087，现在不需要维持社模式。”

笑容转瞬便从他脸上消失了，如同在光蒸发。

一张全息图片浮现在他前，是南，1087一眨不眨地凝视着它。

“移模块未响应。”1087的语气平板单调，“距上次波动已有219天。确认抹杀目标，任务报告现已提。”

一束蓝光对准了他的瞳孔。

“异常实1087，我们即将开始测试，你是否准备完全？”

“我已准备完全。”

机械女声：“我给你贫穷的街，绝望的日落，破败郊区的冷月。我给你一个久久望着孤月的人的悲哀。绝望。”

1087：“绝望。”

机械女声：“你是否曾经作为无足轻重的牺牲品？绝望。”

1087：“绝望。”

机械女声：“你是否曾被时间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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