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的手术怎么样了？”

“还好，只是切了一半脾脏，就算真丢了什么重要官，也就是对着自己脑袋来一枪然后复活的事。”

德雷克原先只是盯着输支架，现在把视线匀给了床边的洛希：“你想问我那天的况？”

“嗯。”

当然，明人都看得来，他想问科斯莫的事。

“我想他应该是个不错的人，一个——以当世来说过于好的人。他会活得很辛苦，至于你，你要是想追在他后面，你会比他还辛苦。”

洛希抬起，一红日正落滴瓶里，透明的药被映得通红，宛如鲜血。

“我不在乎。”他轻轻地说。

三天前，埃舍尔府。

“哟，教授，介绍一，这位是我们的前任局，科斯莫费因斯先生，现在的工作是——住在别人脑里的无业游民？”

德雷克正坐在大厅的沙发上，左手捧着本他不知从哪搞来的书，右手有一搭没一搭地转着手枪。

“我知，”他说，“洛希提起过你，通常是现在他从社团活动请假的由里。”

科斯莫并未会德雷克的发言，他径直走向了客厅角落的一骑士盔甲。

“科斯莫是这个格，你知，有能力的人通常都是很有个的。”科因小声解释。

“是吗？看起来你的能力一定跟他不相上。所以能力众的你是怎么把自己搞这么狼狈的？”

“彼此彼此。”

说话间科因上的黑泥逐渐缩回了，的肤上仍然布满红的烧伤，跟满瘀伤鼻青脸的德雷克相差无几，如果不是场合不合适，大概德雷克真的会忍不住笑声来。

一阵响亮的金属碰撞声传来，科斯莫拆开了那副板甲，了放在里面的一副完整骨架，骨架看起来还很新，骨骼仍是白森森的，没有泛黄。

“酷，”科因评价，“埃舍尔一直在不断刷新我对室装修的解。”

随后科斯莫卸掉了那副骨架的四肢，颅骨也被他丢在一边，只单拎着脊椎走了过来。

“你们被刷新了。”

这是科斯莫开说的第一句话，冷淡但语气确凿的陈述句。

“你是说，有人扭曲了我们的认识以及发生在此的事实？老天我最恨这异常了，你不记得自己了什么，你不记得发生了什么，甚至你把事解决了你都不知自己到底解决了什么。”科因又接过他递过来的那条脊椎，这两只手都空不来了。

“你解决不了，那个异能者很。”

“好吧。我想想，经验来说，乔迪死后我们突然可以使用异能了，但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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