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又安了什么好心？不如猜猜徐是现在在哪。”

“说的好听，你们本来就没有打算履约吧，如果不是我自己想办法逃走，现在捆在那里烧焦的尸应该就是我！”

“看起来我们的谈判是破裂了？”

他抬起，四环顾：“我要带这个小姑娘离开，诸位没有意见吧？”

“在这个旧神陨落的时代，说我的确不该手诸位间的纷争，”他略略鞠了一躬，“但就在先前不久，南以自己的命为媒完成了契约——说实话我也没想到他会把契约用在这地方，但是既然契约起效，那我就不得不履行它。”

科因比了个“请”的手势。

“唉，”科因叹了气，再抬起来时便已经恢复了他往日那张笑脸，“真的不再考虑一吗？娜娜莉，你现在离开埃舍尔府，我们既往不咎；你要是再执意动手，我们就只有把你也包括在扫尾工作里了——顺便一提上面本来就是这么要求的，放你走完全是南和我涉的结果，我也扛了很大风险，明白吗？”

娜娜莉扛着火箭筒的胳膊在发抖，简直让人害怕她会不会一个疏忽误把众人都送上天：“你又凭什么跟我谈条件？现在你们的命都握在我手里，何况就算跑去也会被你们追杀到天涯海角，还不如在这跟你们同归于尽。”

一个墨蓝发的人影从娜娜莉后浮现来。

“我以为我们达成了协议，先生。”

意料之中的爆炸并没有发生，发似乎是哑火了，娜娜莉摁了好几扳机也没有反应，与此同时，无数直奔她而去的黑手也飞速缩回了科因上。

“呸，你倒是把我们打听得清楚，从一开始就防着我们反一刀是吧？是又怎么样？反正那个女仆肯定也没少帮这家混账东西害人，我把自己和她换了位置，让她被活活烧死又有什么问题！”

影翕动着，起伏着，蔓延着，微微发亮，不知何时，那些听从科因使唤的凝胶质已经铺满了所有影区域，他所有的话语大概都只是为了拖延时间。

里，端着火箭筒跟我说话。我再重复一遍，你最好不要这么浪费他用命给你换来的未来。”

“对，你们都去死吧。”娜娜莉咬牙切齿地说，扣了扳机。

“我才不那个姓徐的神病！他什么什么！”

“我倒是很好奇你是怎么跑掉的，用你的空间系异能？你当初就是这么救南的吗？”

科因话音刚落，徐是便走到了众人前。

洛希听着他们争吵，觉都要炸了，一边是埃舍尔一家打算丢掉儿保命，一边则是连断尾逃生的机会都不打算给他们留的佩斯特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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