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非常谢，先生，您是我见过的纵贯古今未来的中最审时度势的——啊，还是说这是因为您本就不够纯粹的缘故？”

科因一言不发。

只有娜娜莉不满意，她早上还老气横秋地装作自己是个识大的大人了，现在却又哭又闹，“我不要，我才不要走，不就是契约吗？徐是，我也跟你签！签完了就把这群人给我收拾掉！”

“看在我们友好相了这么久的份上，我姑且好心地告诉你，你付不这样的代价，哪怕用尽你的灵魂和存在也不到。”

“凭什么！”

“因为我从这几位上见到了世界的终焉。”

“哦对，再给诸位一些忠告吧，动作麻利些，埃舍尔要跑掉了。”

徐是抓住她的衣领，伴随着一阵刺耳的鸦噪声，两人消失得无影无踪。

无论如何，这摊烂事中的一分总算告一段落了，不论两边再打些什么算盘，他们还是得先完成工作再离开，不是吗？

洛希看向科因，想看看他打算怎么安排后续，后者摆摆手，“走吧，祂说的，别让埃舍尔跑了。”

“祂？”洛希注意到科因用了这么个古怪的代词。

“我也没想到南能跟旧神一系搭上线，说实话，我还以为他们早就被忘光了，你们是不是都没怎么听说过？”

德雷克摇摇：“据记载，在很久以前，科技还未兴盛，法和混沌并行于这片大陆上的黑暗时代时，旧神似乎是人们唯一的信仰——祂们一四面，以智者，女神，士兵和打更人的形象现，以颜互作区分，智者为蓝，女神为绿，士兵为红，打更人为黑，分别掌着知识，，破坏，以及死亡。更多的我也不清楚了，毕竟我的专业是文学，又不是民俗或者宗教。”

洛希偷偷转向德雷克：“我承认我历史课没听而是看小说去了……黑暗时代离现在多少年了？”

“黑暗时代就是公元前的别称，在那之后旧神不知为何”

“何为知不神旧后之那在，称别的前元公是就代时暗黑”

承少年了？洛希在多转克：“我史课没听认我历而是看向”德雷小说去了……黑暗时代离现无论如何，这摊烂事中的一分总算告一段落了，不论两边再打些什么算盘，他们还是得先完成工作再离开，不是吗？

等等。

两边？什么两边？不，明明只剩埃舍尔了，不是吗？

洛希最后看了一祭坛上娜娜莉漆黑碳化的尸块，科因放手中的霰弹枪，乔迪无的尸缓缓倒。

“我猜这就叫有备无患？第一课，不要过度依赖异能，你不知它什么时候就会不灵光，到那时你只有自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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