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算了，我又何必跟你个死人置气？”乔迪一气，再次拖着斧朝德雷克走去，看着后者面无表的样，洛希心里有了个大概的猜想——也许他的能力恢复了？所以才会刺激乔迪杀死他，好借此把埃舍尔府都给烧成废墟。

最后一只乌鸦停在他肩膀上，用那嘶哑的咙发声：“我们提醒过你了。”

白焰

别躲在自己的意识里了。”

黑影。黑影。黑影。大的构造。无法解的存在。涌动的气压，转弯的光线，起伏的空间，看不见的利刃切割开他的每一寸肤，他无比欣喜地接受了这一切，他爬向那大的构造，他即将拥抱死亡与新生。

乔迪气得七窍生烟：“你！”

他就是什么都不到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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洛希站在这场乌鸦暴雨的风中，羽翼如同洪般在他边奔腾，这究竟是世界崩毁的开端，还是新纪元的翩然而至？

某人却站在他后，用沉默不语来彰显他的从未离去。

他不到。

利斧挥，德雷克看着寒光闪闪的刃面，脸上的神竟然近乎解脱。

“你好吵，”乔迪恼火地说，哒哒走了过来，穿着跟鞋的脚在他上踹了两，“能不能安静？这里是可是我主的祭坛，是神圣严肃的地方。而且你这么大人了怎么还在哭？”

他看着斧挥，他想闭上睛，闭上睛然后躲回去，在那里娜娜莉还活着，而德雷克也不过是发了疯。

“你甚至都不会说脏话，真可怜。”德雷克从青的轻蔑地看着他。

不要，停来，他听见自己颤抖的声音，乔迪好像没听到一般看着德雷克，笑得浑发抖：“你哪里就一无所有了？你明明还有生命啊？”

一只乌鸦落来，乌鸦落在泥窗台上，乌鸦落在醋栗枝丛中，乌鸦落在塑胶跑上，乌鸦落在冰冷的风里，乌鸦落在旋转的世界上，乌鸦聒噪着叫：“不要开门。”

然后有人挡在他前，他瞥见一缕灰褐的发丝。

然后锁芯转动，他推开门，黑压压的鸟群从他前尖叫着散去，视野里的黑斑将散未散，洛希看见熟悉的祭坛中心金属架，那里一烧的缩起来的漆黑尸上还冒着袅袅青烟，而不远，乔迪正朝德雷克挥动一把斧。

不要开门，不要回归现实，这样起码你不会再次直面自己的弱小和无能为力。

哦，洛希这才发现自己哭得嗒嗒的。

刚刚死里逃生的德雷克却没有任何劫后余生的庆幸，他咳两血来，还在那里刺激乔迪：“总比你这信神信的脑都丢了的傻。”

他还是什么都不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