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好好合治疗，”他走过去，仔细检查着德雷克上的束缚衣，“等病好后就能——”

“就能什么？就能什么！说啊！！”德雷克朝他咆哮，“你他妈到底要我说几遍，你本没有跑去！你还在这栋他妈的婊养的破房里！娜娜莉死了，死了！当着你的面被烧死的，被烧死的是她不是我！！！”

吼最后一个字后，德雷克像是一气上不来般的卡住了，他急促地呼着，随即闭上了睛。

护士拍了拍他的肩膀：“林万克斯医生，病人发作了，麻烦回避一吧。”

“好的，好的。”他，走病房，轻轻带上了门。

但洛希并没有立刻离开，他站在病房门，透过观察窗看着被绑在床上的德雷克，看着看着，他越发觉得骨悚然了起来。

他见过神病人发作，各有各的奇葩，嚼玻璃的骑扫把的追着别人拼命问心脏是不是每分钟只能60超过的就不是人类的，但是德雷克看起来和他们不同，他——他不像是发病，更像是有个看不见的人在伤害他。

明明他被捆在床上，边也空无一人，却像被人抓住发提了起来，接着颅猛地一侧，仿佛有人一拳打在他的颧骨上，那块地方立刻红起来。

然后是鼻，鲜血直淌，淌嘴里，德雷克笑起来，他的牙是红的，拜鼻血所赐。

“你一定觉得自己很伟大。很伟大，又很正确。”

他被捆着，动弹不得，那个隐形人在冲着他的肋骨和肚连踢带踹，他连把自己缩起来都不到，他脸上还挂着笑，可是笑着笑着他就开始呕吐，呕吐混着血从他嘴里涌来，把枕和床单都搞得一塌糊涂。

“拉倒吧，”他咳嗽着说——血或者呕吐呛了气，显然，“别指望你那狗神明的护佑了，也别梦说什么你有它的青睐，你知它会乐意选择谁吗？我。是我。”

然后他昂起，脖颈上现一压痕，有人掐着他的脖害他没法呼，脸由白转红再转青，但他还是用嘶哑的声音说：“你能失去的东西太多了，你不像我，我是垃圾。”

血从他的睛里渗来。

洛希看不去了，他转向护士，问她可不可以给德雷克一支镇静剂，总好过他在那里醒着活受罪。

护士没回答他，没人回答他，走廊里空无一人，只有他的手搭在门把手上，跟沾了胶似的扯都扯不来。

别开门，不要开门，他听见有人说，他回过，看见医院的院里密密麻麻站满了人，站满衣着各式却都没有脸的人，他们齐声说：“不要开门。”

德雷克说：“你他妈清醒吧，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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