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的睛将其一饮而尽。

烈酒喝的这么猛，那前面说的酒量不好多半又是在诓她。

三杯来，酒瓶见底，杯里也一滴不剩，柯现脸微微泛红，手勾她小指，“我现在想换个问题了。”

“……”

“你有多久没过了？”

“低级。”

指这个问题。

纪嘉臻回手，到泳池边缘坐，鞋被她扔在一边，脚尖试了温度，确定是温的以后将小放去。

柯现在她侧蹲，让她看中的那颗苹果。

“重力打破平静，苹果本对面来说是一来自外界的刺激，只有落的那一瞬间会掀起。”

纪嘉臻觉得他想一是一，这句话跟他的问题没有半联系，懒散开：“所以呢？”

“你不是他，你是习惯有他，他和别人最大的不同是他在你边待的最久，换成其他人也会是这效果。你不是对我没觉，只是生理和心理都了不应期。”

他忽然撑着地面跃中，站到她膝盖前，跟她面对面。溅起的珠让纪嘉臻意识往后躲，躲到一半又被他拽回来。

“你需要一个替，陪你度过不应期后再次激发你的望。我昨天有一句话说的不太准确，不是你归我，是我归你。我们之间，是你睡我的关系，主语是你。我不介意那个替，你愿意给这个机会的话，那就吻我。”

柯现的手在中握上她的小，掌心温度比池要灼十分，她能在他瞳孔的倒影里看见自己。

不久以前，她也从一双相似的睛中，无数次看见自己。

“你为什么笃定我需要一个替呢？”

柯现仍仰着，手改撑到她两旁，“本质上来说，我们两是一类人。”

纪嘉臻更好奇了，双手撑到侧，恰好压在他手背上，微微前倾，追问他：“我是哪类人？”

“我们都是不需要的人。你的是类型，是觉，不是人。”

她继续俯，和柯现的距离不断缩短，到达一个方便接吻的度时忽然停来，“那你说，我需要什么？”

柯现的笑从底绽放到角，像在笑她终于上钩，又像笑她明知故问，压低声音说：“啊。”

他反客为主地扣住她手腕，想拉她。

纪嘉臻受到拽她的那力，向前倾，一半膝盖没中，突然有只劲的手攥住她肩膀，人被拉回来，惯让她向后倒，那只手又托住她后颈帮她维持平衡。

她惊魂未定，刚要回看，一只胳膊横到她前，以绝对的姿态箍住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