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于她和柯现，他无权手。

她有新再正常不过了，她还会有很多。他曾经也是这样的新，而现在，他是旧，是她的过去式。

一秒，她喝过的杯被拿走，柯现往里倒酒，斟了满满一杯，覆在留有她印的位置，盯着

他这个人俗的不行，张嘴就是啊吻啊，除了她主动问的那一次，他几乎不谈真心，“”这个字在他里大概只能和“”组词。

昨天被柯现拉着在山上整整开了两小时，话没来几句，倒是听他说了不少废话。

柯现看她侧脸，肩膀伏低跟她平视：“喝酒误事，我酒量不好，万一你趁我喝醉占我便宜，吻完耍赖说没吻，我找谁说理？”

柯现挂上耐人寻味的笑，嗓音低沉，“不问我什么问题？还是说，只要喝完，什么问题都能回答？”

纪嘉臻忙着跟人拼酒，暂时没注意到自己的私生活又被八卦了一波。

纪嘉臻与神秘男傍晚在山路飙车的消息不意外地上了搜，网络实在大，柯现的份很快就被扒来，但他背景也，她们能扒到的都是他愿意让她们看到的，所以他在网上的形象跟闻斯聿差不多，都是有钱阔少。

但她这件事停不来。

他当然看到了她生日当晚了八个男模的搜，那一刻心碎了差不多一半，痛到呼都颤抖，有自认活该，但不甘心占上风，绪上时买了第二天一早回国的机票，可最终还是没去机场。

他凑上前，鼻尖几乎要碰到她侧脸，在她耳边刻意停顿几秒，不知的人会以为两人正厮磨调。

纪嘉臻将酒瓶推到他手边，指一记，“喝完就回答你。”

她只是恢复了从前的生活，这是他迟早得接受的事。

她不予回复，微微勾起，像在说你猜猜看。

她侧目望向桌上那杯还剩一半的橙，付之一哂：“滴酒不沾是什么意思？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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不少人调侃纪嘉臻还真是死磕一个类型，而关于“柯现能在纪嘉臻边待多久”的讨论也度飙升。

找新是一回事，找一个和他像到百分之八十的新，是怎么一回事？

想来找纪嘉臻拼酒量的人望而却步，半场来，没人敢再来找她喝。其余人也识相的远离泳池，毕竟柯公的心思昭然若揭，留这当电灯泡是自讨没趣。

很她，放不她，忘不了她，控制不住地想她, 和她有关的事都忍不住多看几。

“我有个问题想问你。”

前提是，他没看见柯现的脸。

纪嘉臻轻嗤一声，“你真会给自己脸上贴金。”

纪嘉臻喝酒耍了赖，坐泳池边不知偷倒了多少杯，以至于撂倒四个人了她还只是微醺。柯现把她那些小动作看在里，坐她边上无声地笑。

烂人一个，跟她也算合拍。

理他都懂，他应该保持沉默的。

他说的脆又决绝，从他在复仇和纪嘉臻之间选了前者的那一刻开始, 很多东西就无法挽回了。

偌大的场地，氛围极其割裂，纪嘉臻看前方十米开外疯玩的那伙人，仰喝了今晚真正意义上的一整杯酒，然后将柯现把玩了两小时的苹果抢过来，顺手扔泳池里，咕咚一声，红艳艳的果儿沉去又浮起来。

柏林电影节的直播他也看了全程，她如愿拿奖的那一夜，他为她买了时代广场的大屏，她手举奖杯张扬大笑的照片在屏幕上播放了整整一周，这样的排面她一定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