臻咀嚼的动作也放慢，叉在指间转了半圈。

闻斯聿仿佛把她那句话在脑中辗转了数遍，好半晌才沉声：“你再说一遍。”

李卓容被他骤然沉的脸吓到，声音有些微的颤抖：“她…她是自杀……被闻秦升自杀的……”

纪嘉臻拧眉，手挪到闻斯聿的手背上，稍带力压在上面，“听她说完。”

“闻秦升跟她结婚后没多久就本暴，想…想把她往别人床上送，结果孟绪恰好查怀，闻秦升就把主意打到我上了……”

李卓容眶中有泪，从一开始她就没得选，从被闻秦升盯上的那一刻，结局就定了。

纪嘉臻知故事少不了冗的经过，但她没耐心，想直接到结尾，她也知闻斯聿现在最关心的是什么，于是打断李卓容的话：“直接说闻秦升是怎么孟绪自杀的。”

李卓容卡壳两秒，似在回想当年的经过，“他…孟绪不知从哪知了他和我的关系，心灰意冷想离婚，闻秦升不同意，她们吵了很多天。孟绪产后抑郁一直没得到预，吵得最严重的那天，闻秦升带我去了她们的婚房，在主卧……，门没关，孟绪就在隔……”

纪嘉臻能清楚觉到闻斯聿的手在颤抖。

“她突然冲来，质问闻秦升，是不是死了才能放过她。她当时绪已经崩溃了，闻秦升就是个疯……他早就疯了……”

李卓容喃喃自语地重复这句话。

“他不顾赤就走到孟绪面前，掐她的脖，是了死手的，问孟绪为什么不能和以前一样温柔，问她为什么非得跟他离婚，问她为什么不能和其他女人一样懂事听话。他拖着她往台走，孟绪被他掐的奄奄一息，然后被甩到台上。”

闻斯聿听到这儿已经坐不住了，浑血涌向大脑，侧额青凸起，人被纪嘉臻摁着。

“我也没看清发生了什么，我那个时候躲在被里没脸见人，我也是被的……我没得选。我就听见咚的一声，等我往外看的时候，台上已经没有孟绪了。”

一段肮脏、丑陋的过往。

窒息。

楼。

这是孟绪真正的死因。

这就是李卓容中的自杀。

纪嘉臻气的上起伏，猛然拍桌站起来：“这是谋杀！”

李卓容早已泪满面，手捂着脑袋：“我不顺从就会成为一个她！”

闻斯聿在故事说到一半时差失控，却在故事说完时一声不吭，安静地动着鼠标，睛扫过文档的最后一段文字，缓慢起。

纪嘉臻太懂他，那一瞬间脑电波忽然就同频了，猜到他起是要什么，于是伸手拽住他手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