闻斯聿开始跟她谈条件：“跟我合作，把你知的都告诉我，我能保你以后有戏可拍。”

他声音刻意放低沉，引导李卓容往想。

“把我知的都告诉你只会让我死得更快。”

纪嘉臻手握上闻斯聿小臂，带安意味，除此以外再无其他动作。她知闻斯聿要想扳倒闻秦升必须从李卓容这儿走一遭，即使清楚她在孟绪的死中扮演加害者一角，他也不得不抛合作的橄榄枝。

李卓容被突如其来的温度吓得一抖，僵坐在沙发上，听纪嘉臻说话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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有命活着，才有戏可拍。

李卓容最近没少为这件事心烦，被闻秦升舍弃前，这件事是板上钉钉，那戏的女主角简直为她量定，如果能拿，翻指日可待。但没了闻秦升，檀导不会把目光放到她上，毕竟她不是唯一能演这个角的人。

李卓容依旧没打消心中的怀疑，眉拧在一块儿，明显的愁。

这话让李卓容的态度发生摇摆，她垂权衡利弊，整个人矛盾又犹豫。

“孟绪……不是因为难产死的……”

“你说，我接不接？”

“红”这个字，于李卓容而言，是久到记不清的曾经，她这一生，再无第二次成名的机会。

门开的瞬间纪嘉臻忽然立住不动，人被光影分成明暗两面，她回，又折回去，站到李卓容背后，手搭上李卓容肩膀，倾腰贴近她耳侧。

问句的结尾使得三个人都开始思考，浮现在她们心的，是同一个人。

闻斯聿接过李卓容递来的u盘，仔细检查其中容。纪嘉臻坐他旁边，着个叉吃苹果，不大关心u盘里的证据，倒是想听李卓容说故事。

孟绪。

十一月的第三天，李卓容主动找上了门。这是意料之中的事，聪明人都会选择正确的路，李卓容还不算蠢笨，不会一条路走到黑。

“你可以不信我，”他前倾，手肘抵上膝盖，“可你知闻秦升太多的秘密，你对他来说是个定时炸弹，危险系数太，他会放任不吗？”

“前天，檀导送了份剧本到我手里。”

闻斯聿哼笑一声，嘲她此刻脑转不过来弯。

纪嘉臻如鬼魅般倚在她后，声音轻缓，却又每个字都在刺激她的耳。

“死人才不会说话，这招闻秦升不是早就玩透了吗，你也不陌生吧？”

她全副武装，生怕被人认，估计是想避开闻秦升的线，闻斯聿的房后才卸警惕。

名“明星”被打落谷底了。

她的第一句话就让闻斯聿从电脑前抬起，纪嘉

“我说了，我能保你以后有戏可拍。”

“你想要檀导那戏？”

行动就是答案，闻斯聿不多问，跟在她后，自觉给她开门。

闻斯聿不急着要答复，看到李卓容的挣扎就够了，抱着对生的渴求，她不会拒绝的。他侧和纪嘉臻对视，挑一记眉，神询问她有没有想说的。

李卓容中满是提防：“着闻秦升的姓来跟我谈合作？我凭什么信你？”

纪嘉臻抱着胳膊看陷思的李卓容，先闻斯聿一步起，朝门走。

有些事距今太久，当初没保留来什么，如今也确实得靠李卓容来讲述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