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
何况还是比她修为更的剑修。

霜序见她失落，补充：“不过，这剑痕中残留的剑气，中正，肃然，我想剑者必定是个持清正，定不移，心纯粹之人。”

“是么？”慕昭然想着游辜雪样，他看上去的确如此，可这样的人，前世怎么就没能通过问心台呢？

那问心台上问的到底是什么，能把游辜雪都问倒？

霜序：“殿，我能否在此观一这面剑？”

慕昭然闻言回，才发现她现在的样与平日有些不同，腰间的本命剑亦一直于兴奋颤鸣的状态，她前世学过剑，心知她定是这座剑有所悟。

游辜雪果然是一个很善于指引别人的人。

她颔首：“去吧，不用我。”

霜序转去寻了一能概览整片剑的大石上坐，将本命剑横放与膝上，结印释放自己的剑气。

无形的剑风横掠过半空，和上残留的剑痕碰撞到一起。

草木飒飒而响。

慕昭然抬手抚了鬓边被的青丝，这两碰撞的剑气到了她边，都变得柔和，没有伤到她半分。

她受了片刻，忽然又生了胆，慢吞吞地挪到自己边那一片剑痕，伸一个手指试探地戳了戳上凌厉的沟壑。

前世害得她摔了一跤，凶戾得似要绞断她手臂的剑气，这一回却乖顺地宛如一风，缠绵地绕过着她指尖，落掌心里，噼啪一响，绽放一朵小小的电。

慕昭然睁大睛，瞳孔被这朵电亮一瞬，一酥酥麻麻的意从指尖窜去，让她忍不住打了一个哆嗦。

有麻，又有舒服。

慕昭然闭上，从这缕残留的剑气中看到了一幅零碎的画面，一白衣的青年丢了一张手帕给旁边哭得满脸鼻涕的半大少年，冷声：“脸，看清楚。”

说完也不等他反应，便径直走到剑旁，诀唤剑，一气呵成，雪亮的剑光自他手中迸，在上劈一锋芒毕的剑痕。

慕昭然被那剑光晃了，一回过神来，心海的蝴蝶又雀跃地扑腾了几翅膀。

慕昭然：“……”他挥剑的样确实很帅，人之常，人之常罢了！

慕昭然拍了拍心，回看一霜序，她已沉浸在自己剑域中，一时半刻想来是结束不了。

左右没什么事，慕昭然回想着方才所见，一步一步丈量过去，站在了游辜雪曾经所立的地方，学着他的动作，并指诀，朝着上剑痕唰地指去，低声喝：“行天剑，去！”

我来，定然也很帅。

慕昭然正孔雀开屏，暗自得意，忽听耳边一声尖锐鸣响，一光忽地撕裂虚空，自她侧一而过，掀动起臂间披帛，锵然一声了前方剑上。

飞扬的披帛落来，慕昭然才看清那钉上的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