慕昭然也不知如何跟她解释，只得端乌团：“乌团成日在绝山上跑，是它发现的。”

霜序回过神来，摇失笑：“殿，你也太瞧得起我了，光凭一剑痕，如何能窥探别人心？

两影从光中走，望向前方一面平的山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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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拉住霜序走到最近的一片剑痕，隔空了上面那最平直刻的剑痕，问：“霜序，同为剑修，你能不能从这剑痕中受一什么来？”

偏生位置偏僻，若不是刻意来寻，也很难寻见，前世就连云霄飏自己都说，他当年被押在这里练剑，是叫天天不应，叫地地也不灵。

剑痕当中隐有灵光一闪，尚未及，便有一缕残留的剑气从上幽沟壑中迸而，得霜序不由后退一步，袍袖猎猎，腰间剑发一阵呜呜鸣响。

慕昭然问：“我是说，你能不能从这剑痕中受来，他的心如何？”

夜，一光划过绝山北面，落林之中。

“焚月是我族定之，每一只九尾狐降生于世时，都会诞生一朵伴生，这一朵便是属于你的。”胡娘说，“你何不把它送与那位叶姑娘，看看她心中究竟有没有你。”

祝轻岚坐着没动，警觉：“是什么？”

“说不准呀，他们在青龙琉璃镜里面早就见过面了。”

她拽过霜序上查看了一番，“没有受伤吧？”

霜序已停留在元婴中期多时，剑境凝滞，迟迟未能突破至后期，阶剑修的剑意，对后来者亦有指引作用。

剑并不是天然形成，看上去倒像是游辜雪当年为了训练自己的师弟，而专程削了这么一块来，平整的面映着月光，明晃晃地耀人。

“瞧瞧，还生气了。”胡娘笑一声，“罢了，我们等了这么久，确实也不急于一时。”

“没有。”霜序任她摆着，发亮的睛依然盯着上剑痕，眸中闪动着被激起的战意，“这剑痕看上去已经很久了，但剑痕中的锐意依然不减，剑之人当年应该已经到了化神修为。”

霜序亦仰目望向上纵横错的剑痕，刚刚收腰侧的剑似受到了上残留的剑气，在鞘中兴奋轻颤。

祝轻岚怔怔地抚摸着簪，“焚月？”

“随你需不需要，你若觉得不需要，拿去丢掉也行，我可不想再帮你保了。”胡娘说着，打了个呵欠，递给他两壶新酒，把人驱赶了去。

祝轻岚不喜她这样平白的揣测，沉着表，没有说话。

祝轻岚伸手打开匣，里面躺着一枚白玉发簪，簪雕琢着一朵苞待放的小巧，里沁着丝缕染的红，十分好看。

胡娘笑了笑，“他会的，没有哪个狐族的少年能忍得住，不去期待属于自己的那朵焚月开在心之人的发间。”

“果然和前世是一样的。”慕昭然心想着，毕竟前世只来过那么一回，她随霜序在北山打转许久，才找到这一座剑。

她伸手从袖中取一个匣，推到他面前。

“这地方这么偏，殿是怎么知这里还有这么一片剑？”

慕昭然忙提醒：“小心，这剑气有凶。”

“里的那只蛊，可是我好不容易才得到的。”

毕竟是诛邪除之剑。

灯影里，有人担忧地问：“他会把簪送去吗？”

霜序明白了她的意思，定了定神，抬手摸上上剑痕。

胡娘气笑：“是什么，你不会自己打开看看？”

会发现她的不同之，你又不是随时随地和她在一起，又怎么知他们接不到？”

祝轻岚蓦地扣上匣，“我不需要这东西去试探她的心意。”
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