艾瑞吉卡壳几秒，她发颤，话又多了起来：“如果我不好呢？如果我又犯错了，如果我的决定让大家变得更坏了怎么办？”

“这个世界不会变得更坏了，你也不会。”舒凝妙语调奇冷静：“你觉得别人就不会犯错了吗，还是只要犯错的不是你就无所谓。”

她只是站在那里静静看着她，艾瑞吉张到不正常的心突然就放缓了，她垂睛：“就算这样，梁她不会这么儿戏地把普罗米修斯给我的。”

“你告诉她，是我说的。”舒凝妙拍拍上衣服的褶皱，抬脚往前走：“这是我‘拯救世界’的报酬。”

“对了。”她停在被摧毁了一半的教堂门，微微侧过：“你们普罗米修斯的那个‘生命之符’，你知有什么义吗？”

艾瑞吉猝不及防被考到，茫然神。

“生命能够战胜死亡。”

舒凝妙不在意她的答案，轻声开，仿佛自言自语。

她张开手，手心躺着一枚圆形手柄状的银十字。

这枚十字，是她亲手刺穿阿契尼之后，他化成血雾的里唯一t留来的东西。

她打不开终端，也不知外面到底过了多久，走大半倒塌的教堂，就因为闪耀的光被迫闭了。

日光将晨雾悉数推开，无数灿烂光线将周围的一切都描金的廓。

初升的日光将它最好的一分洒落在她肩上。

草木的味顺着风掠过，将所有带着血腥味的翳散。

舒凝妙仰盯着薄雾后那穿透云层的红。

她抬起手，金的光穿过她指，她指间有一方小小的旭日蓝天。

站了一会，她意识到自己该离开了，低却看见脚边不知从哪里窜来一只红棕的大猫，安静地蹲在她脚边，和她一起望向天空，看着难得的好天气。

察觉到舒凝妙移步，那只大猫矫健地起来，型纤，看上去像猫又不像猫，靠在她边，用背蹭了蹭她的，尾一摇一摆地勾着她，茸茸的，很。

这么大的猫不多见，舒凝妙半蹲来，觉得奇怪，它把脑袋矜持地放在她手上，发呼噜呼噜的声音。

说实话，舒凝妙平时不太受动待见，遇到这么亲人的野猫还是一回，舒凝妙顺势了它的耳朵，才发现这是薮猫。

在野外，这动的危险可以和猎豹相较，舒凝妙收回手，怀疑它是闻见血腥味来找吃的。

她不再理会这只薮猫，抬脚离开，察觉到它了爪，亦步亦趋地跟着她。

走屏蔽结界，舒凝妙转去看，那结界已经开始逐渐变得透明。

她拿着破破烂烂的外把自己脸包住，只一双睛，来找到停在路旁的托，薮猫也跟着上车厢，一儿也不见外。

她不和动较劲，直接发动托，那个被她打的倒霉应该已经醒了，所以她刚开教堂区的边缘，就随便随便找了个教堂，把车丢在一个隐蔽角落。

蹲几分钟，她在教堂后门蹲到一个来给浇的修女，把对方打，换了一巾正好能完全遮盖住面的衣服。

舒凝妙换了个模样，慢条斯理地从丛里走来，薮猫还脚步轻巧地跟在她后。

她一儿也不心虚地抱着本自己读都读不通的教经，坦然自若走在大路上。

修女垂的白面巾将她面容覆盖，只能隐约从摇晃的布料后看见她鲜红如同浸血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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