静犀利：“你还有想问的事吧？说吧，趁着我现在脑还清楚。”

舒凝妙张了张，说不话。

“当作易好了。”耶律看她的为难，心想还是个小孩，苦笑：“我回答你的问题，你就陪着我走完这最后的十几分钟，一个人，还是寂寞的。”

“……你患病那年。”舒凝妙别过：“发生了什么？”

她看完艾德文娜的资料，一直有个困惑的。

异能者几乎不会染曼拉病，更何况是异能者中的英，潘多拉丰富的行使者。

耶律很可能是继三百年前01号行使者后唯二染病的行使者。

那致使他染曼拉病的原因是什么，和三百年前死去的那个行使者是一样的原因吗？

如果异能者会因为某原因染，舒凝妙必须了解原因到底是什么。

耶律看了她一：“我都没告诉过研究中心。”

“我不会说的。”舒凝妙保证。

“没关系，已经无所谓了。”耶律耸肩：“我在北方极地执行任务的时候，看见绝缘晶有一个潘多拉泉，是黑的。”

舒凝妙几乎无法理解他短短这一句的义。

北方极地是众所周知的潘多拉荒漠，末星唯一开采不潘多拉的地方。

“我盯着那个泉，听到有人在跟我说话。”耶律停顿片刻：“和我说，阿燕的死都是我的错，我从这里去，就能得到宽恕。”

“你去了？”舒凝妙不自觉地拧起眉。

“不然也不会在这里。”

耶律扶额：“我去之后就失去了意识，醒过来躺在一片绝缘晶上，周围空空如也。我没有上报，因为其他人本就没有发现潘多拉泉，我也解释不了自己为什么要去。”

“就像一场梦一样，但过这场梦后，我的开始现了变化。”耶律看着她皱的神，补充：“别当真，我自己都不知那是不是幻觉……他们都觉得，阿燕走了之后，我的神状态不太好。”

“总之，除了这个意外，就没发生过其他事了。”

耶律说完，望着窗外，沉默半晌，表有些神：“我还没有和她说对不起。”

“……谁？”

“我的妻。”耶律不好意思地笑笑：“现在大概是前妻。”

“她叫什么？”舒凝妙在他床边蹲来，趴在他床边看着他的睛，认真：“以后如果能遇见她，我会替你对她说的。”

“她叫梁钰，以前是科尔努诺斯的老师，阿燕走后，她就辞职了。”耶律发了一会儿呆，又说：“算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