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因为你和阿契尼闹翻了。”

“嗯——”舒凝妙目光在梁思燕狰狞翻起的肤上扫了一：“你差被他杀了。”

如此严重的烧伤，梁思燕若不是有以化雾的异能，恐怕本没有命活着来找她。

虽然刚刚才在泥池里打过，满灰尘污，舒凝妙神依旧不见任何狼狈，目光尖锐。

“为什么这个时候和他翻脸？”

她神如同刀一般扎在女人上：“把首领之位主动让给他的你，因为他大肆焚烧潘多拉泉害死了太多人而后悔了吗？”

舒凝妙一直在关注路边的新闻，庇涅每天都有新的潘多拉泉自燃事件。

这不仅是潘多拉的损失问题——每个泉里都有成百上千的员工，里面有开采工人、有维修人员，还有数据勘探的学者。

梁思燕的肢有片刻僵，缓缓抬手摸自己被烧坏的肤，许久才重新开：“你说得对，我后悔了。”

她抬起枯槁的双手，无力地遮住自己的脸：“我一开始并不想这样，可九年来，我所的一切努力都没能改变庇涅，那些跟随我的孩没有质疑我，我却自己开始质疑自己。”

她开始忍不住想，是不是真的是她的错。

如果是她的无能让大家看不到希望，阿契尼或许是更好的选择。

“我以为我在正确的事，改变这个世界，实际上愤怒和恨意就如同瀑狂肆，而我本无从察觉。”梁思燕抬起，悲哀地看着她：“我在浪中不仅迷失了自己，还伤害了这个世界。”

舒凝妙的神不带鄙夷，反问时奇平静：“这件事是能靠某一个人改变的吗？”

“你为什么会觉得阿契尼会得比你更好？”

“……”

说起来，得知梁思燕是普罗米修斯的前任首领后，她也这么问过莲凪。

莲凪当时的回答也全是迷茫，说的答案自己都不太相信：“因为他更。”

她想起莲凪的回答，轻啧一声。

被舒凝妙坦地怀疑，梁思燕也没有生气，反而神变得奇怪起来：“他……不太一样。”

说完这句话，面对舒凝妙狐疑的神，梁思燕突兀地停住了话语。

舒凝妙丢开树枝，一副已经厌倦的模样，没打采地拖声音，神却仍旧是锐利冷淡的：“哪里不一样？”

“他不是人。”梁思燕声音沙哑涩。

“……”舒凝妙沉默半晌，脆利落地起：“你在耍我？”

女人坐在原地，一动不动，面凝t沉，目光盘旋在她上，似乎因为这句话定了极大的决心：“他其实是潘多拉。”

“你听我说。”看舒凝妙已经打算转离开，梁思燕跟着她站起来，声音提了些许。

“我没有骗你！这是我唯一能跟你换的报，我会告诉你所有想知的东西，只要你愿意帮助我杀了他。”

“可是。”舒凝妙双手背在后，俯靠近她，神乖戾：“这对我有什么好？”

她当然想杀了阿契尼，也想知有关阿契尼和普罗米修斯的信息和弱。

但谈判的时候，她可不会把想要的东西挂在脸上。

“阿契尼一直在图谋你。”

梁思燕一直以来镇定的声音果然变快了几分：“你真以为你能置事外吗？”

舒凝妙冷漠地收回目光：“你之前不也想杀了我？或许我该趁你虚弱先报复你。”

梁思燕沉沉地看着她，突然上前抓住她的手，在自己：“可以，随便你。”

女人也是凹凸不平的，舒凝妙能觉到她衣服烧伤的痕迹，迅速回手。

梁思燕立即追上来叫住她：“如果没能阻止他，所有人都会死。”

“阻止什么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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