讨论的越，越能觉到那压迫。至于第二天，当他打算应对来自年轻人的挑战时，这个框架直接砸在他前，让他不知该如何评价。

所以他很乐意让陶轩之也意识到这一。

“你说的让我很想跟他沟通一番了。如果他也关注素数问题的话，不知是否会看到我们的论文。又会作何评价。”詹姆斯·梅纳德笑着说。

对于他们这些人来说，已经在素数研究上耗费了太多的力，谁不希望能率先解决那些困惑人们数百年之久的难题呢？

“是的，张教授，也许你可以帮我联系一乔喻，我对他的这个构想很有兴趣，如果可以的话，也许我们可以合作。”

陶轩之突然开说。

刚刚他据张远堂的说法，在大脑里行了一些简单的推演，突然发现乔喻的想法的确是有可能成功的。

有些问题他还不知乔喻是如何解决的，但毫无疑问这是一崭新的数学思想。

更统一的数学表达，让数论的证明过程能变得更加清晰，不再需要去为了一个特定的问题构建一复杂的系，用不同类型的模态空间去代表不同的问题……

乔喻这家伙是有野心的！他想通过自己的方式构建一个数学大统一学说，陶轩之甚至怀疑乔喻想替代朗兰兹纲领，是的，就用他的模态空间理论去一个替代。

这似乎并不是不可能的，因为乔喻的方法虽然也象，但并没有朗兰兹纲领那么难以理解。

尤其是数论问题几何化，能让一些晦涩的数论问题在模态空间上变得更为直观。

“我可以问问不过那个孩，虽然才十六岁……怎么说呢，他不抗拒，但是对于合作者的选择有自己的一方式。”

张远堂神古怪的说。

事实上自从知乔喻这个课题之后，他也一直关心着相关展，当然结果让他很意外。

“偏执？”在乔喻问题上一直没说话的哈维·古斯问了句。

他对乔喻了解是最少的，只是听说过一些在世界代数几何大会上发生的事，所以刚刚一直没发表意见。

“不是偏执，准确的说应该是自信。我觉得他大概是认为只靠自己就能独立完成这个项目。所以他在挑选合作者的时候，喜挑跟他关系更亲密的人。而非对课题有帮助的人。”

张远堂摇了摇，纠正。

好吧，这是可以理解的，甚至可以说天才一般都会有这个自信。

陶轩之也笑了，玩笑：“的确，如果主框架能靠自己证明的话，其他都是细枝末节的验证工作，的确不需要有平的合作者。

不过我很期待他能什么样的结果。张教授，你可能会让我这一段时间都睡不好觉了，尤其是考虑到真有人能一次解决许多复杂数论问题的时候。”

张远堂笑了笑，没回答。

不只是他，另外两人也觉到了一迫。

如果真有人用一前所未有的方式证明了一系列关于素数方面的难题，这对于许多一直在研究素数的数学家来说，并不完全算一个好想消息。

毕竟没人愿意当背景板，不信的话可以去问山姆跟弗兰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