去过自己现实中的生活。

如果自己变成冯语凝这个模样？

柴晋冈很难想象，他甚至不确定自己遇到这样的事时，是否还能像之前那样幸运地活来，变成一个踩在人与非人的线上，而不是直接承受不住死去。

冯语凝就那么停顿了一会儿，才再次伸手，朝着教室门用力推了一。

门锁是坏的，教室门不过是被有些变形的门框给卡住了。

意识到这一的瞬间，张彦有些惊恐地朝后的几门看了过去。

要是这些教室门都跟这一一样，其实从一开始就没有上锁的话，那里面不是随时都可能跑来什么可怕的东西吗？

张彦闭了闭睛，用力了一气，却是闻到了自门传来的一混杂着灰尘味的铁锈味。

他立刻警觉了起来，一把拽住柴晋冈的胳膊，用神朝里示意。

而冯语凝就站在教室门边，盯着讲台的方向看。

林不确定冯语凝的那只睛是否真的能受到什么，还是只是因为有他的判断，冯语凝才会用这方式去让她的举动合理化，可现在看她的表，似乎真的能从这个空无一人的教室里觉到什么一样。

“血……”张彦声音变得很小，“是铁锈味，血的味……”

啪！

顾十远在张彦话音落的时候，走了教室里，手握着手电筒靠前的位置才打开了开关，用手掌笼罩住了原本应该散开的光。

他把讲台位置给照亮，然而面前什么东西都没有，于是他又靠近了一些，才能勉在木质的讲台表面看到一些渗纹路里已经变成黑的东西。

顾十远凑近，用鼻嗅了嗅，：“确实是血的味。”

【0104·返】反着来

得到了顾十远肯定的回答，张彦的脸瞬间纠结成了一团，他贴在柴晋冈后面，小心翼翼地朝教室里靠了靠，一双睛顺着教室门的位置看向讲台，又顺着讲台看到对侧的墙上，接着目光缓缓上移，看向了天板。

仿佛在他的脑海中有什么画面逐渐构筑了来，两条眉拧到了一起。

林其实觉得这个地方的血腥味不是很，又或许是他过去闻过太多气味重的地方了，所以现在面对这间教室，觉就算是有味也完全没到需要去想办法忍受的地步。

而张彦抬盯着天板，他也顺着对方的视线朝上看，然后就看到了被手电筒来的些微光线稍稍照亮的。

原本就有些发黄的天板上，留有些浅不一的印，大大小小，有圆形的，有状的，也有一些没有办法很好形容模样的。